余光瞟见了他的表情变化,左雅腹语冷笑,当初做的那么绝情,如今装心痛有何用?
花易落敛去所有不该有的情绪,立刻转回原来想问的话题上面。
他还是没有死心,还想问,刚才只是试探。下面就是问她的生世。
花易落执笔,在宣纸上面开始写着什么,边写边问“敢问执姑娘是哪里人士?”
原来还不死心。左雅索性一次性回答“回皇上,民女与相公是珠国的人,从小与相公定亲,父母都在北方做生意。”
花易落剑眉一凝,道“游牧民族?”
左雅摇头,道“不是。”
花易落放下毛笔,深深的看了看宣纸上面的画像,嘴角浮起一丝暖笑,苦涩,内疚,思念全部都有。
将宣纸拿起来,摊开来,把正面转向左雅的方向,道“执姑娘,你可知道画像里的人儿?”
依旧波澜不动,看了一眼,左雅摇头。
花易落笑了,把画像对着自己,注视画中人。眼眸温柔似水,许多回忆浮刻在脑海深处,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说道“她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思念了她半年了,太多的解释来不及说出口。”顿了顿,伸出手,抚摸画中人的脸颊,温柔道“我很爱她,胜过超过我自己,如果早知道我爱她。我也不会去争这个帝位。那回看到她。身子消瘦极了,我多想抱住她。”
“皇上,民女只是一个外人。”言下之意说明左雅不愿意去听花易落的述说。
幽幽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花易落摇头凄凉一笑“你始终不是她,她很爱我。你们――只是同名。”
心紧紧的揪起来,纤纤小手已经被指甲狠狠的陷入肉里。左雅拼命的控制自己即将要爆发的情绪,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出现任何状况。
她不能听信花易落的花言巧语,一次次被算计,不能再信任他了。即使那些话很美,可花易落错了。她现在是执心,不是左雅。她现在的面具是另一个执心,另一个女人。
那个眼眸还是很冷静,花易落终于放弃了,他无力摆摆手,道“下去吧。”颓废的靠在椅背上,花易落仰视屋粱,他又一次失望了。
左雅退出去,脚步缓慢,不敢走快,此时的她更加要镇定。
就听见后面传来‘嘶嘶’的声音,不用去看也知道花易将那副画像撕了。
走出御书房,直到离开了御书房后,左雅才驻足,仰望天空,浓密而卷像蝶翼的睫毛煽动了几下。左雅心道,还好没有中计,分别半年,他还是没有改掉算计的习惯。如此一来,我也让你尝尝被算计的感觉。
复仇的欲望又开始在心里熊熊燃烧起,眼眸寒冷的让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不少。
鹅毛大雪的纷飞并没有将左雅一颗复仇的心浇灭,反而更加火热。身上散发出的冰冷丝毫不逊色于冰天雪地的冷。
作者有话说:最近在看《爸爸去哪儿》了,好喜欢kimi,超可爱的!下个星期三就要期中考了,老师逼得紧。好多作业都要写,语文还要背这个背那个。英文还要记单词。更新会很慢很慢了。
如果中间隔个几天,等到发表的时候会一次性发几更吧。我也不太确定,结局我已经想的差不多了。就是一直在纠结女主该是怎样的,是和男主解开误会幸福生活呢?还是相忘于宫廷?
这个还有待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