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面,之后。产婆尖叫起来,颤抖声音道“死婴。”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陈宁妆生的是一个死胎,让大家不得不重新审视陈宁妆了。而陈宁妆似乎累的精疲力尽,已经睡过去了。
敏敏听闻死婴二字赶忙跑过来看,只见一个孩子皮肤发黑,面无血色,唇发紫,身体僵硬。双目紧闭,血管发黑发紫。小小的手全是布满不难以看到的血管。
敏敏在那一瞬间忘记了呼吸,睁大圆眸盯着死婴看。
怎么会这样?孩子怎么变成这个模样?到底是怎么了?陈宁妆发生了什么?竟然危害到了孩子?
陈国丈在那一刻听闻死婴二字就已经抽搐地昏死过去了,地上,床上的父女两人已经不省人事。
第一时间听到这消息的花易落也足足惊讶了一番,尤其是听到婴儿的模样时刻,他更是惊奇了。他从未听说死婴回事如此样子,想必有人在作怪。立刻让太医去症脉,结婚只有二字。不详。连太医都束手无策,花易落立刻下了皇榜,势必要将这始作俑者抓出来。
花易落不是说心疼他死去的孩子,也不是说在乎陈宁妆,他只是想,是谁在背后搞鬼,竟然神不知鬼不觉。
皇榜,死婴消息一出,花国的议论又掀起了一番高潮。
次日清晨的告示一出,左雅二人就看到了,她微微看了一眼告示,讥讽笑道“花国真无能。”
颜玉侧头看了她,话中有话,话语之中的淡淡失落。
现在左雅毒术了的,连自己都甘拜下风,说出这话,她是不是要干什么?心中好奇,但是颜玉知道,左雅一定要做什么。
“你想怎样?”
左雅转过头,看了颜玉,他似乎有点紧张。嘴角弧度上扬,一抹让人难以想象的笑容在展开,“接皇榜。”
三个字完毕,皇榜已经在手中,上面刚毅有力的字迹,刚尽之中带着疏离,柔美之中带着冷清。
这是花易落独有的字迹。
讽刺笑看着,左雅暗道,现如今还真是在乎你的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看到有人接皇榜,看守的士兵走过来。看到左雅容颜一刹那,惊讶的嘴巴还来不及合拢。
面前的左雅戴着人皮面具,绝色的容颜可以赶得上花易落,而且她是个女子。
左雅得知花易落心思缜密,扮男装更容易引起怀疑,倒不如自己扮成女人。
“执心。”
士兵听见左雅介绍自己的名字,方才回过神,谄谄笑道“姑娘跟我来。”
左雅瞄了眼颜玉,后者很识相地跟上来。
士兵看见,脸色立马变了,怒斥道“皇宫也是你可以进的?”
左雅拉过颜玉的手臂,冷淡道“有意见吗?”
士兵心下也看得出二人的关系,踌躇了半秒,才继续带路。
士兵一转身带路,左雅就松开了颜玉,朝他扯扯嘴角。不语。
颜玉耸肩,淡淡笑了笑,随之跟上他们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