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对她微笑的美人已经渐渐熟悉起来了。
“听说了吗?皇上病重了好几天。”路边的人窃窃私语着。
左雅还是听到了,皇上?那么熟悉的名字。
“皇上怎么搞得?”
“我哪知晓,似乎是情伤。”
楚云希又看到左雅眼中的痛苦了,他道“我们走吧。”
左雅不说话,她的记忆基本已经全部连起来了,她想起了一切的一切。她是左雅,那个被花易落伤的体无完肤的左雅。
止住泪水,左雅的声音没有早上的疑惑了,已经变得没有任何温度,感情可言了。
“我们走!”
楚云希才明白,她恢复了记忆。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快的让自己反应不过来。
是该说好还是不好呢?她想起来一切,注定要背负着仇恨。
很快出了城门,远处的马车旁边站着一个人。
左雅第一眼就看出来是谁了,脑子里面一个念头闪过。
“回来了?”颜玉略微担忧看了左雅一眼,可看到左雅眼中的冷淡,他明白了。
左雅径自上了马车,进了里面。包袱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了,左雅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外面的楚云希看了看颜玉,两个人都相互知晓的不说话。跳上马车,一枝梅架马车。三个时间在分,根本就是不打算歇息了。
马车里面很安静,左雅想到了昏迷十天所做的梦。
她梦到了了那个红衣女人,奇怪的是她还梦见了一个蓝衣女人。到底怎么回事?而且蓝衣女人很像蓝妃,只是梦中。左雅始终看不清红衣女人,还有那个叫勋笙。现在又多了一个,蓝衣女人。她好像怎么也看不清楚他们的脸,这个梦断断续续,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她要怎么去分析这个梦境?要怎么去拼完这个梦境?而且,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个梦对于日后有很大的关系。
而且,左雅还觉得,她和蓝妃之间的恩怨还没有完,这只是一个短暂的谢幕,很快又会迎来新的恩怨。
左雅的手抚上小腹,那儿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的,她没有好好保护她的孩子。她是个不称职的母亲。
观察到左雅细微的动作,楚云希忍不住道“左雅...你...”
左雅道“颜玉,你还要复国吗?”
颜玉微微皱眉地看了看左雅。
而后者则是静静地看着颜玉,眼眸里面的绝望,冷淡,安静让颜玉错谔。
离花国越来越远,离花易落也更加的远了起来。皇宫里面乱成一团,太后出宫,皇上昏迷不醒。现在是右相暂且管理朝政,恐怕谁想此时进攻花国都轻而易举。
而这些都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