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对于妖魔界而言,战斗便是一切,战斗的欲望和通过战斗得到的权利和地位是妖魔界的众妖魔们所向往和推崇的,所以,就此而言,蚩晏息并未做错任何决定。
那么元老和护法们为何要启用这个阵法强行夺权呢?
我不明白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只能一边说话拖延时间,一边积聚法力,即便是不能破阵,也要同蚩晏息联系上,知晓他的情况到底如何。
那八位元老和护法却十分精明的看出了我的心思,只听那大护法阴森森笑道:“小丫头看来是法力不济了,我等且再合力攻上几次,看看她是不是还能在接得下。”
几人沉喝一声,额带上的玉石再次祭出,直直的朝我袭来,我只得硬生生接下,昆仑镜嗡鸣一声,似乎在抱怨我这样的主人太过无能,手环护着我的周身,又被我用来加快吸取周围灵气的速度,一时也无法做出回击。
玉石贴着手环幻化的法障旋转成阴阳双鱼的形状,顿时光芒大作,我只觉周身压力大增,条件反射的聚集起丹田所有的法力反抗,震开那八块玉石,那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却将我生生震开,脊背重重的撞在身后的阵法壁上,吼间瞬间泛起一股腥甜。
因丹田空虚,我的腿脚稍有些软了,颤颤巍巍的勉强站着,再看那八人,亦都是身形晃动,站的也不甚稳当,显然是同我一样,伤势不轻。
众人似乎都没了战斗之力,同时停下来喘息,考虑到我的法力恢复的较快些,我才稍稍放了心。
便在此时,身后的那天灵阵忽然震动起来,紧接着,整座魔殿似乎都开始震动,我吓得忙移开身,便见那阵法忽明忽暗起来,明亮之时,我在那瞬间看见了盘膝坐在那张偌大的软榻之上的蚩晏息,他的身旁站着即墨焱月,地面上躺着两人,却是灭风和红妆。
我咬牙将昆仑镜扔过去,在镜子碰到阵法壁的瞬间,隐在阵法中的一切都瞬间明晰起来,即墨焱月闪身接住昆仑镜,身形却有些迟缓,我摇晃着站起身,这才看清,他的面色苍白无比,蚩晏息合着眼坐在软榻之上,面色却反常的极其红润,双颊透红,唇色嫣红,漆黑如墨的发直直的披散下来,让他本就阴柔的容貌变得更加妖异起来。
我却觉得,这样的情况绝不是什么好现象。
下一刻,蚩晏息便睁开了双眼,目光在睁开眼的瞬间有些孩童式的迷茫,可下一刻,却蓦然变成邪气的妖娆来,凤目扬起,目中含笑,只是那笑,却让我觉得十分的不自在。
即墨焱月深深的皱起眉,我忽然发现,他的身上竟到处都是血迹,先前只因他穿着黑色的衣袍没有发觉,靠近了些才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我惊诧无比,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红妆和灭风时,更加愕然的发现,他们的气息微弱的几乎没有,周身的鲜血竟似乎被抽干了!
我惊愕无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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