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放心的豪饮起来,席间推杯换盏好不畅快,直喝到月已西斜,才在下人的搀扶下各自歪歪斜斜回去安歇。
李锦被小厮叫醒的时候头疼欲裂,捂着头在床上滚了几遍才磨磨蹭蹭起来,知道肯定是昨晚酒喝多了,宿醉得厉害,一边立着的小厮双文和双武赶紧上前扶住他,一边帮他更衣一边问他:“爷,头疼得厉害吗?要不我去给您煮碗醒酒汤来?”
李锦瞪了他们一眼:“现在都什么时辰了,酒早醒了,还喝个什么醒酒汤,去,弄点凉的水来,给我洗洗脸就得。”
双文立马不同意了,不悦地说:“爷,现在这时节都秋天了,冷水太凉,不行,对您的身子不好。”
李锦眼睛瞪得溜圆:“你当爷我是娇娇滴滴的大姑娘啊,就这么点冷水还用不得了,少废话,赶快去,别耽误了爷我的正事。”
双文不情不愿的端着装好热水的盆出去换冷水去了,双武继续帮他收拾,把他的头发梳好,挑了一个墨玉冠,插上一根白玉簪就算好了,李锦对着铜镜照了照,扯扯衣襟,满意的点点头。这时候双文也换来了冷水,李锦拿盐漱完口,走过去把手放水里,冰凉的水刺激得李锦一下子睡意全无,咬着牙掬了捧水浇脸上,真冷,这下全醒了,抖抖索索的强撑着洗完脸,回到桌子边喝了杯热茶暖一下,问双文:“李公子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记得他昨晚也喝了不少,这个时辰他起得来么?”
双文立在旁边嗡声嗡气地说:“听他身边的人说李公子早起来了,应该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吧,这会子应该在旁边的临雪阁吧?好像是说那位爷酒量不错,这点子酒根本不算什么,一夜睡了起来照样生龙活虎的。”
李锦瞪了他一眼说:“那你的意思是说爷我的酒量见不得人啰?”
双文马上摇头:“奴才可没有这样说,奴才的意思只是说爷的酒量稍稍差了那么一丁点而已。”
“那一丁点是多少?”
“就是一点点而已。”马上又讨好地说:“其实叶公子又没跟你实实在在的比过,爷您要是尽了全力,谁强过谁还不一定呢,您说对吧?”
“一天到晚的正事不干,就会耍嘴皮子。”
双文不敢接话了,和双武站在旁边一起在想,不知道这几天一天到晚不干正事的究竟是谁,杨管家这两天都头疼死了,天天盼着爷赶紧去铺子里看看呢,那里可是积压了好些个事呢,可这位爷到好,回来了天天窝在家里,哪也不去,尽往临雪阁跑了。
双文一边想着一边提醒李锦:“这会子时间也差不多了,您要不要去临雪阁看看?”
叶析澈走李锦肯定要送的,听说他在叶紫云的临雪阁,那更是不能不去了,斜了双文一眼,意思就是:你说呢?三步并做两步冲出听风楼,直接就去了叶紫云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