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面对着墙的,他还真就不知道床上睡觉的那个女人长的是什么模样。
顿了顿,郝建仁道:“把这客栈里所有的女人都抓起来,我来认!”
“是!”猪头小队长大声应道。然后率领着他的猪头小队,就去搜查了。
而就在他们把悦来客栈搅得乱糟糟的时候,夜风却正走在一条笔直的官道上。
夜风早已离开了悦来客栈,早已离开了东渠镇。在那团雾气从生到散的片刻时间,夜风便已穿过了包围他的士兵,离开了东渠镇。
叶风不敢再管那个女人了,估计她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镇长被绑着,她要离开应该不是很难吧?毕竟,她不像自己,谁都认识。
无论是那个好贱人镇长,还是他手下的士兵,都没有见到过她的样子,所以,她应该可以平平安安的离开的。
夜风也不敢再管,这还没怎么地,就已经被定性为碰了,肌肤相亲了,要跟着自己了,夜风哪里还敢和她在一起?哪里还敢停留在东渠镇?
所以,夜风用最快的速度离开。
只是一个小小的镇子而已,他要走,自然没有人能够留得住。就算夜风不施放星云,那些士兵也留不住他。
夜风只是不想无故杀人而已。毕竟,那些士兵和他连半点关系也没有,他没有杀他们的必要。
现在,那小小的风波已经结束,夜风也不再去想,只是快步向着他的目的地走去。
正午时分,夜风又来到了一个小镇。
夜风找了一家饭馆,打算吃顿午饭,休息休息再赶路。昨晚过的并不舒服,要养足精神的愿望也落空了。所以夜风就只能在路上抓紧时间休息了。
这间饭馆不大,夜风也并不在意。
饭馆里面的客人也不多,算是比较清静。
夜风迈步走进来,然后夜风的身形就顿住!
他看见,前方的一张桌子上,有一个女人在喝酒。
女人喝酒本没有什么,夜风从来也不觉得,只有男人才可以喝酒。
在家里,温婉儿喝酒,诗琪喝酒,张婷也喝酒。他认识的女人,除了阿莲,好像就没有不喝酒的。
只是,让夜风注意这个女人,让夜风身形停住的是,这个女人喝的酒不是普通的酒,而是断肠!
又见断肠!
若只是断肠倒也罢了,毕竟,断肠也是酒。同样也没有人规定,只有男人才能喝断肠。
让夜风真正震惊的是,此时坐在这里喝断肠的女人,就是昨天在悦来客栈喝断肠的那个女人,就是说他碰她了,和她肌肤相亲了的那个女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自己从悦来客栈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客栈内。
自己没有做片刻停留,直接离开东渠镇,一路半步没停来到这里,她怎么会比自己到的还早?
路上一共有七条岔路,为什么她走的路和自己完全一样?
她是故意跟着自己来的?她怎么能跟得上?自己又怎么一点也没有发现?
她是谁?她要做什么?
她一定不是一个普通人了!
夜风怔了怔,转身就要向外面走。他不想和这个女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