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耀眼蓝光的细剑。
他把剑举在胸前,他看着司马亭说道:“报名,受死!我从来不与无名之辈交手。
“司马亭。”司马亭静静说道。
“没听说过。”中年人傲然说道:“听好了,我是一杀,我的剑下从无活口。”
没有听说过司马亭的名字,并不奇怪,司马亭是凉州人,距离这里太远了。就如司马亭,也没有听说过一杀的名字一样。
司马亭的手向着腰间的乾坤袋子一拂,司马亭的手中就也多了一柄剑。同样散发着蓝色光芒,同样是一把细剑。
“我的剑从不胡乱杀人,但是今天,它想杀你。”司马亭说道。
“它想杀,就能杀?”
“是的,它想杀,就能杀。”司马亭说道。
“你凭什么?”一杀撇着嘴说道。
“就凭这个。”司马亭的剑忽然就向前刺出,直刺向一杀咽喉。
“这样的剑,就想杀我?门儿都没有。”这句话不是从一杀口中说出来的,这个时候他已没有时间说话。这话是从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
他没有看轻司马亭,他清楚自己的实力,未必就能强过对方。但是他对自己同样有信心。
他知道,对方的境界,也不比自己高到哪里。
一杀向着斜后方退了一步,他的速度很快,一点也不比司马亭的剑慢。这一步,足以避开司马亭这一剑。
在退出的同时,一杀的剑已举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惊骇的发现,他并没有躲开对方的剑!
他斜着后退一步,那剑并没有从身旁刺过,而是也转了个方向,继续向着一杀的咽喉刺来。此时,这一剑的距离,比刚刚要近了很多。
一杀的剑才刚刚举起,司马亭的剑就要到了。他的剑已来不及刺出。
情急之下,一杀连忙又向着斜后方退了一步。
可是,司马亭的剑就如跗骨之蛆,就好像提前知道一杀的动作一样。
剑和人,几乎是相同动作的。
一杀退,剑就进。一杀改变方向,剑同时也改变方向。
他一点也没能把剑避开。
一杀的额头,瞬间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还从来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战斗。
一杀连忙又向后退了三步,然而,剑依旧紧紧跟随,不管他的动作有多快,都无法甩开司马亭的剑,反而那柄剑距离他的咽喉,还越来越近。
“跗骨剑!”一杀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这个词语。而一旁观战的四杀,也张口惊呼出来。
跗骨剑,说的不是剑,而是剑术。
传说,学会跗骨剑的人,杀人就只用一剑。只要实力不是高出用剑之人太多,都躲不开跗骨的一剑。
只是,这不是传说中才有的剑法吗?这个人怎么会?
一杀当然不知道,司马亭是地黄学院的精英学员。他对五大学院还不够了解。
五大学院,本就是五个传说,在传说的学院中,出现传说中的剑法,又有什么奇怪?
一杀只能看出,司马亭的境界和他差不多,他却看不出,司马亭是五大学院的学员。
五大学院出来的人,有着绝对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