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她自己一心想要嫁到我家当少奶奶所以才……”
“那么你现在是在向我道歉吗?”安乔亚抬起眼皮,面无表情的问道,只可惜,刘凉没看出来她的心不在焉。
楞了一下才点点头,“算是吧。”
“可是,你站那么高,我根本就没办法好好听清楚你的道歉啊,”故意皱起眉,安乔亚假装伤心的问道,“难道你都谅解一下我的身高吗?为什么你不把头低下来一点在我耳边给我道歉呢?这样子人家才会接受,可是你现在却不肯亲口跟我道歉……我就知道,你心里面其实根本就没有我!”控诉的话刚说完,头也立刻低下了,同时用手捂着脸,嘴里发出了一声类似哽咽的声音。
“没有没有……啊,不是不是,有的有的。”被安乔亚这么一说,刘凉立刻惊讶的瞪大双眼,连连摆手解释到,“乔亚你别哭别哭,我这就照做这就照做。”
说着,也不管安家大哥的脚就搁在自己面前,又往前靠了一步,直到自己的肚皮差点顶到安晟惟的膝盖,然后,一脸嫌恶的慢慢低下头,与身高只到他肩膀的安乔亚对上,“乔亚,对不……”
“来的好!”没等刘凉有空说完最后一个字,安乔亚突然抬起头,清丽的脸上干干净净一点哭过的痕迹也没有,就在刘凉大呼不好,上当了的时候,安乔亚已经抢先一个箭步冲向前,伸出右手对准他的侧脸狠狠的甩了一个大耳刮子,之后还觉得不过瘾,又接着用左手往前,在他也算挺直的鼻梁上就是狠狠一拳!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别说安晟惟等人看傻了,就连刘凉被打懵了,连要赶紧站直也忘了,就那么维持着身体往前倾斜的姿势,于是安乔亚又顺势给了他两大巴掌,让他享受个够本。
“姓刘的你给我听着,老娘可不是好惹的主!”双手插腰犹如悍妇一半,安乔亚扭曲着脸破口大骂,“老娘我今天就tm告诉你,惹到本小姐算你倒霉,既然你敢给我脚踏n条船,那就要有死或是当太监的觉悟!我让你再敢玩弄女人,我让你再嚣张!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不要再让老娘我看见,不让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把你打残为止!”
安晟惟听到这里,终于恢复了自己的冷淡面孔,只不过眼里闪着愉悦跟欣慰的光彩就对了,而那些围观的奴仆们在沉默了一阵子之后也纷纷开始叫好。
小姐终于能从过去走出来,现在甚至还痛打、痛骂那个人渣,这怎么能不大快人心?
“你……你!”好不容易终于回魂的刘凉挺直了身体,一手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一手颤抖的指着安乔亚,“你……你这个没教养的女人……你你……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听我爹的建议来娶你……你……你这个泼妇!”
哦?开始露出真面目了?安乔亚挑挑眉,伸手示意身后那些家仆不要再吵闹了,然后,伸手扶住安晟惟抬起来的长腿,嘴角在笑,可是笑意却不达眼底,“泼妇吗?很好,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泼妇!”
话音未落,趁着刘凉还来不及往后跳的时候,安乔亚突然扶住安晟惟的叫,腰往后一弯,一直藏在长裙底下的脚猛的往前伸,特别加固加厚过的鞋尖就这么轻巧的溜进了刘凉岔开的双腿中间,然后,狠狠的往上踢去――
只听得一阵杀猪般的尖利嚎叫传来,在场的所有男人,除了安晟惟之外,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反手护住自己的胯下,一脸的后怕。
“怎么样?”拽拽的拍着双手状似悠闲,安乔亚用无比轻快的语调问道,“不知道我这个泼妇做的够不够称职啊?”
“……”刘凉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猛滚,嘴里发出恐怖的哀嚎声,已经是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切,真没意思,才踢一下就不行了,真没用。”撇撇嘴,安乔亚转过头来嘟囔。
而听到她话的所有男人心里则是都有这么一句话:天杀的!有哪个男人的‘宝贝蛋’能受得了你的第二踢?那会直接爆掉的好吧!
当然,基于安乔亚的威严,现场没人敢把这句话说出口。
“大哥,我饿了,一起吃饭去好不好?”身体蹭在蹭的蹭到安晟惟旁边,再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安乔亚笑的很是灿烂,简直就跟刚刚踢人时候的母夜叉模样天差地别。
安晟惟看了她一眼,随即伸手摸摸她的头,无奈且带着宠溺的回答,“走吧,晚餐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
“耶!”
“啊,对了,”走不到几步,安乔亚又突然回过头来,朝那群还直愣愣的看着他们背影的仆人吩咐道,“麻烦你们谁帮个忙把那堆垃圾,”大拇指往后一指,点向已经口吐白沫的刘凉,“对,就是那个家伙,把他给丢出去,省得让他在这里影响大家的心情和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