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还不如到别的地方找找看是不是有密道是通到外头去的,起码活命的几率大一些。通常小说里的猪脚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都会发愤图强自力救济的不是么?
昏黄的烛光将她的身影拉的老长,投注在往下的楼梯阶级上,那楼梯似乎没有尽头,整个空间只有她一个冗长沉闷的脚步声在回响。安乔亚手心里全是吓出来的冷汗。
抓紧了手中的烛台,另一只手则是紧紧握着从外头桌上摸来的长条形铜质纸镇,万一有什么怪物出现,这个说不定还能用来防身。
走着走着,那楼梯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变成了笔直向上,好在那阶级十分宽大,而且阶与阶之间的距离也不算太远,所以也不算爬的很辛苦。
大概爬了四十来阶的楼梯,安乔亚就发现自己面前时死路一条,楼梯的尽头是一堵石墙,而且,看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门的存在。
伸手推了推,又不死心的学人家在每一块砖上面用力的敲了敲,指关节都快敲断了也听不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声音出现,这面石墙是实心的……
难道真的是天要亡她?这里其实根本就只是死胡同一条,或者,这里原本就是安家秘密关押人直到老死的机关?
背靠着墙壁颓然坐在地上,将烛台放到一边,安乔亚曲起双腿用手将自己环保起来,将脸埋在双腿中间。心里头则是千回百转,就这样放任不管,直接死在这里算了吧,说不定就能穿回现代了,回到那个她原本就属于的有电灯电脑冰箱洗衣机可用的地方。
可是,她同时也矛盾着,想回去却舍不得将她当亲身女儿一样疼爱有加的安老爹,虽然有双重人格而且比女人还要美的多的二哥,第一次见面就温柔的为她擦拭鼻涕的三哥还有那个看起来傻傻憨憨却笨的可爱的四哥,舍不得李简李老头,舍不得春风跟芙儿,舍不得阿福,舍不得……那个他。
她到底是为什么而来?当终于能离开的时候,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能狠的下心不回头?迷茫……
“唔……啊……唔唔……”
正当安乔亚绝望的想要咬破手指在墙上留下遗书的时候,宁静的空间里突然传来一丝丝奇怪的响声,像是闷哼,又像是愉悦的呻|吟。
感觉到有希望出现,安乔亚立刻丢下在嘴里咬了半天都咬不破的食指指头,竖高了耳朵仔细的聆听着。这个时候,任何的动静对她来说都是希望之光,绝对的灿烂耀眼。
“唔……唔,表……表哥,你好棒……唔唔啊……好……好舒服……”
侧脸贴在墙上,顺着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一直走,安乔亚终于都明白了那到底是什么声音——看来似乎有某对奸夫淫妇正躲在某个地方进行着ooxx的勾当。而那对偷欢的人貌似还是亲戚身份,表哥表妹的乱|伦诶。
虽然她个人不是太能接受在自己绝望的关头是这ooxx的声音将她引导出来的,但事实就是事实,安乔亚在步下第八个石阶的时候终于用自己的手摸到了墙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洞,声音就在那小洞之后传来的。
将手指洞里头勾了勾,只听得小小的啪一声,在她面前的石壁就这么裂开了一个能容一人蹲立的四方形洞穴,而在洞穴的前面似乎还隐隐有光线透出,随着石壁的断开,那呻|吟浪|叫越发的清晰了。
基于色女的因子作祟,某乔已经忘了自己刚刚是何等的绝望了,不由分说的就往洞里钻进去,进行偷窥大业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