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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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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临死前的一幕,那张得大大的眼睛,仿佛在诉说着她的不甘。每当午夜轮回之际,总是脑海中会有她模糊的影子,在说:“是你害死了我……我要找你偿命……你去死吧!”等等。

    所以,心铃在服过寒毒丸之后的阴雨天时,从没睡过一次好觉。

    “……”一旁在不远处看着心铃的星尘,皱了皱眉,自己从来没有看过她如此颓废的样子,之前她的活泼开朗,是不是只是一层面具,遮住了她原本的寂寞与哀伤。星尘突然觉得,这个女子,是如此的神秘与陌生。

    星尘一个轻跃,推开虚掩的门,来到心铃身边,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喝酒伤身!”

    喝酒伤身?心铃突然很想笑,如果不灌醉自己,那血淋淋的一幕幕,就会在自己的脑海中徘徊,挥之不去。

    星尘看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心铃,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铃,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心铃站起来,正想去夺星尘手中的酒杯,不料腿一软,马上就快瘫倒在地。

    “咻――”星尘飞奔过去,抱起心铃。

    心铃因为喝了酒,晕晕乎乎的,两眼迷离,脸颊像桃花般红,微微嘟起的小嘴像是在向星尘发出邀请。

    星尘接受了邀请,俯下头,深情地吻着心铃。甜味含着酒味的芬芳,让他好想再深入,再深入,去探究那甜蜜的水源。

    “呼呼――”星尘放开了心铃。心铃不知道是被吻的,还是醉的,两颊红得跟火一样。

    星尘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将手放到了心铃额头上。

    “好烫!”星尘连忙一把抱起心铃,放到了床上。

    星尘用法力,手中渐渐浮现出了冰块的样子,他用毛巾包住冰块,敷在心铃额上。

    星尘弄完一切后,拿把椅子坐在心铃的床头。

    星尘用手指慢慢描绘着心铃的样子,从发际到眉毛,到眼睛,到睫毛,到鼻,到唇。

    就在这安静的时候,心铃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不!不要!――”

    星尘一惊,连忙把她拥入怀中,安慰着她:“我在这,不怕。”

    心铃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睡了过去。

    星尘的眼中浮现出了多种复杂的情感。

    星尘从出生到现在,心铃是第一个使他的心有悸动的女子。面对这女子,星尘突然觉得她好遥远,甚至是……遥不可及。

    第一次,星尘有了深深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星尘替她拉拢了被子,微微笑着,或许,他第一次希望--他,能够一辈子地,守护着她,守护着第一次令他心动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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