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罢。父皇说了,如果你执意不肯说出缘由的话,就在这儿关三月禁闭吧。”
“好啊!”心铃冷笑了片刻,转身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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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们真的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吗?”心兰看着正在忙碌地收拾行李的心铃,忍不住问道。
心铃听了,手也停了下来,定定地望着心兰:“既然这里的人都嫌弃我,我干嘛还要呆在这儿,又不是闲得没事做!”
心兰不敢直视心铃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神仿佛直抵人心中最柔弱的地方。
“当然,如果你想留在这儿,也不用跟着我。”
“不!”心兰的声音异常坚定,“公主是心兰最好的主子,心兰是绝对不会弃公主于不顾的。只是皇上那边……”
“那又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他亲生的,只是徒有虚名。干嘛管那么多。”心铃说完,还很是豪气地仰头。
“嗯!”心兰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急忙说道:“对了,公主。德妃娘娘刚刚派奴婢传话来,说是有事找您。”
“哦?”心铃的脑海中冒出了那个坚韧的女子,如此奇女子实在不该在宫中虚度年华罢,“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