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梦影啊,你觉得商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心铃福了福身子,这个竹妃明显是不知道对自己是该留还是该弃,所以想听听自己的见解在衡量,要不然,又怎么会问一个与之前的话题八竿子打不着边的问题呢?于是轻启朱唇,笑着说:“娘娘,在梦影看来,商人最重要的有三点。第一、诚信;第二、质量;第三、态度。”
“嗯。”竹妃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心铃的话,“那不如梦影啊,你如果闲来无事,到不如来本宫这儿坐坐,一起谈谈商务。因为本宫看你,到是挺有商业头脑的。”
“娘娘开口,岂能不应?”心铃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看样子,竹妃是想要将自己收拢了,只不过……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那梦影就先退下了。”心铃见竹妃没再说什么,便告辞了。
*************************德妃*******************************
淑德阁内。
望着倚在窗边的德妃,心铃纵是有千言万语,面对着一个气质飘渺、好像随时可能飘走的人,也开不了口。
过了半晌,德妃慢慢地转头,看见了立在屋内的心铃,便问:“你是谁?为何要来到这里?可有何事?”
心铃见德妃总算看见了自己,连忙开口:“娘娘,我是皇上姓封的公主,特来向娘娘请安。”
“公主?”德妃秀眉微皱,“宫内上百个皇子公主,你是第二个来看我的。”
“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
“她呀。”德妃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使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人”该有的情感,“就是慕容雪那丫头,经常来我这儿玩,还打着跟我聊天的牌子,招摇过市。”
“噗--”心铃听了这话,也笑出了声。
“唉,瞧瞧这个淑德阁,那还有个该有的样子啊。荒草蔓延,枯树寒鸦,就连皇上,也再没来这儿过了。”德妃又开始伤感起来。
“娘娘。”心铃不知该怎样安慰德妃,这样美丽的女子,多出去走走,说不定还能重得到皇上的青睐。忽然看见窗外的景色,计上心头:“娘娘,梦影也没什么送你的,都不如送首诗给您吧!”
说完,也没管德妃应没应允,自顾自地铺好纸,研好墨,“刷刷”地两三下,就写完了。心铃对纸呼了口气,给了德妃。
德妃看了,轻声念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这首词选自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念完,两行清泪落下,说不出的凄惨。
“娘娘,您也不要太伤心了,毕竟皇上的心里,也还是有一点您的位置的。”
“是吗?”一声叹息,两眼变得空洞起来,“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嗯。”心铃退了出去。
************************婉妃***************************
柔婉楼内。
“娘娘万福金安。”
“坐吧。”婉妃如外人所传的一样,温文尔雅,贤惠婉约。
心铃轻抿一口茶,眼睛却不住地打量着婉妃,婉妃大概也察觉到了这个探究的目光,不过却也没多说什么。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婉妃终于开口了:“梦影啊,你看样子倒也像是个可信之人,如果你……”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如果什么?”心铃听了,问道,后又想到不合礼数,改口问道:“娘娘如果有让梦影帮忙的地方,梦影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没……没什么。”婉妃的脸上略显慌张,最后归于平静。
心铃看了,也没再多问。
“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心铃云里雾里地走了出去。
*****************************************
收藏了,不收藏姐念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