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要不是神医华佗高超医术,只怕此刻已经是尸体了!”
吕布也说道:“我也奇怪,这并不像萧武的为人,难道是有别有用心的人在幕后策划什么阴谋?”
“管他什么阴谋!”叶紫涵恨恨道,“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如果叶坤再也醒不过来,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听到叶紫涵这样的话,吕布和貂蝉都是一凛,他们对视一眼,齐声道:“好吧,萧武真是这样的人,我们也不会手软的!”
忽然外面起了一阵喧哗声,叶紫涵奇怪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吕布也皱起了眉头:“听起来似乎是城南方向,今天是张辽轮值,他向来是谨慎之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骚乱,我看看去!”
叶紫涵阻止道:“等下,貂蝉刚回来你就出去,也太不知趣了,让部将去看看就行了!”
“也对!”吕布想了一下,然后叫来士兵道,“去看看城南发生了什么事情?”
“诺!”那士兵得令便匆匆离去。
此时城南早已围拢了无数百姓,只因一群披红挂彩,用马队驼载着聘礼的人被张辽率人挡在了门口:“站住,什么人?”
这时一个青年男子立即来到张辽面前道:“在下是奉袁术大人命令前来向吕布将军千金提亲的队伍,韩胤大人已经早几日来到徐州了,将军难道不知道吗?”
“有这等事?”张辽诧异道,然后对身边士兵道,“速去禀报主公,就说袁术使者来见!”
青年男子见张辽举止不凡,于是笑道:“阁下莫非是濮阳一战成名的张辽张文远将军?”
“不错,正是在下!”张辽打量着这青年男子,却想不起来自己曾遇见过这样的人。
青年男子道:“在下袁涣袁耀卿,久闻将军威名,不想今日在此相见!”
张辽身边的副将咳嗽了一声道:“张辽将军本来就是吕布大人的大将,你还打算在哪里相见?”
“呵呵是在下失言了!”袁涣歉疚地讪笑,“不过说也奇怪,韩胤大人前来提亲,大家都不知道?”
张辽摇摇头:“从来没有听说这样的事情!”
袁涣向城内探了探头:“在下奉命而来,并没有携带兵器欲行不轨之图,将军却讲在下拦阻在此,可不是待使者之道!”
“是在下有失礼之处!”张辽作揖道,“请随在下入城见主公!”
说罢张辽对士兵们使了个眼色,便在前带路,引着袁涣队伍向城内而去。
张辽刚走,士兵们就驱散了围观的士兵,并关闭了城门,分出一半人马尾随在袁涣和张辽身后向吕布住所而去。
陈宫手中拿着叶紫涵的书信,出了们却径直向驿馆而去。
此时驿馆内的韩胤连日劳累,刚刚缓一口气,脱了衣服跳入浴桶中解乏,正在舒服之时,忽然门被粗暴推开了,韩胤大吃一惊,向跳出浴桶穿上衣服,闯进来的人已经来到了韩胤的浴桶前,手持长剑刺向韩胤喉咙,口中大喝:
“上次没刺死你这小人,今天特地来送死吗?”
韩胤遭遇此变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战战兢兢,待勉强回过神来看清眼前持剑的人之后,更是险些吓晕过去。
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差点置自己于死地的陈宫!
陈宫用剑尖在韩胤脖子上不断划拉着,口中冷冷道:“说,这次悄悄来徐州见我家主公,又有什么阴谋?”
韩胤吓得牙关直打战:“小人……岂……岂敢?小人这……这次前来是有好事!”
“好事?”陈宫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打量着韩胤身上的众多伤口笑道,“你能有什么好事?肯定是阴谋,看我先斩了你,省得给主公留下后患!”说着举剑猛然便刺向韩胤喉咙。
“是真的,真的!”韩胤大吃一惊,急忙说道,“主公特命小人来向主公千金提亲!”
陈宫的长剑停在半空:“当真?”
韩胤练练道:“我怎么敢哄骗陈宫大人,千真万确的事情!”
陈宫收了剑,笑问道:“袁术是要称帝了吧?”
韩胤又吃了一惊:“大人怎么知道?”
陈宫冷哼一声:“我知道的事情远比你要多!”
韩胤终于长出一口气:“总之小人没有欺骗大人,大人慧眼如炬,明察秋毫,小人膜拜还来不及……”
陈宫冷笑一声,缓缓靠近韩胤,按剑在手猛然喝问道:“谁献此计,教袁术与我家主公联姻?其实要取刘玄德的人头?”
韩胤倒吸一口冷气,心惊无比,不想自己是在浴桶之中,由于动作太大,直接连人带桶滚翻在地,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慌慌张张爬出来,光着身子对陈宫练练告饶:“真是服了大人了,这是机密之事,大人千万不要泄露此事!”
此时窗外尾随陈宫而来的程剑恍然大悟:“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紫涵说的疏不间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