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的,想试试满头开包的感觉吗,我来满足你!”
田丰话音刚落手杖嗖地一声如长枪一般飞向沮授的脑袋,沮授本待闪避,不想用力过猛,直接踩坏了脚下的木板,陷在里面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这根铁手杖飞向自己的脑袋…
“嘣!”沮授只看见满眼都是星星。
“这根铁手杖看来也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至少能让某个人乖乖听话!”田丰拾起手杖,看着眼前狼狈的沮授依然是面若冰霜,“本来只要脑袋疼一下就可以了,你一定要选择脚也跟着受罪我也无能为力!”
“哼,疼的又不是你!”沮授把脚缓缓拔出来,“什么破木板,没用力就坏了,现在的木匠们都学会了偷工减料,眼睛里只有孔方兄――”
沮授的话又被田丰的手杖吓断了,他做出个求饶的手势给田丰看:“好好好,说正事!”
田丰缓缓跪坐在席垫上,继续冷冷问道:“你刚才看天空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以为我不知道吗?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也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其实这个结果是你我早就预料到的!”沮授收起一脸的嬉笑,知道瞒不住田丰这个细心的人,只好叹了一口气道。
田丰微微一惊:“你是说曹操拥戴陛下的事情是无法改变了吗?”
沮授面色表情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我只是看天象,天象上曹操的星芒大盛,虽然是白天,也掩饰不住他的光辉,连帝星的光芒都被他压制了下去,这说明什么你比我更清楚吧?”
田丰道:“也就是说现在的曹操已经厉害到压制不住的程度了?”
沮授道:“我在想我们的计划还要不要继续实行下去,如果这个时候收手还来得及,毕竟还没有和曹操撕破脸面,若是主公和曹操发现了我们的事情,有什么后果你要想清楚!”
田丰倒是无所谓的淡然一笑:“最好的结果和最坏的结果我都已经想好了,计划照旧实行下去,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即便会因此背负上让主公疏远我们的代价!”
沮授道:“你想好了就好,我是无所谓,等会面见主公,我会借口儿子要成亲向主公辞行,然后秘密前往洛阳!”
田丰点点头:“我也会借口家中兄长的丧事,脱身去洛阳与你会合!”
沮授又露出了人见人爱的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洛阳城中见,彼时大势已成,不由得主公不出面拥戴天子!”
“别驾大人,监军大人,主公通知要众文武前往议事厅,说有要事相商!”忽然门外响起传令的声音,把二人吓了一跳。
“知道了,这就来!”沮授应力一声,听得那传令走远了,才对田丰道,“看来主公已经把臧洪抓住了!”
“那就去看看热闹吧!”田丰开门走了出去,“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