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侍郎,另外两个是他的两个侄子荀彧荀文若,荀湛荀友若,剩下的就都是寒门徐家,郭家了。”
曹燕燕点点头道:“这个我也听父亲提起过,有机会还真想会会他们。”
程剑不满道:“你看你一个姑娘家老是对这些事这么上心,老曹这是什么家教?”
曹燕燕也反唇相讥:“好像话题是你先提的好不好?”
程剑踢了踢昏过去的士兵,见他们没有反应,对曹燕燕道:“不管谁提的都好,我们现在赶紧走为上是上上策!本来还想顺道去颍川书院逛逛的,现在看来荀家都搬走了咱们再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回家吧,这里确实乱的很,你也看到了,我一个男人还好,你要是真被他们抓住我可就不敢想象了!”
曹燕燕也适应了程剑的偶尔严肃偶尔搞笑,便回道:“那样的话剑哥哥你就自杀以谢天下吧!”
程剑突然换了一副口气道:“有没有想过自己创造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战争,没有杀伐,人人和睦,就像一家人?”
曹燕燕一愣:“剑哥哥你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程剑没有回答曹燕燕的问题,而是又反问道:“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离开雒阳?”
曹燕燕更加疑惑:“不是父亲委托剑哥哥你的吗?”
程剑摇摇头:“这只是其一,还有个连你父亲都不知道的其二!”
曹燕燕的神情变得张皇而又期待:“剑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程剑把曹燕燕抱上马,自己也上了马:“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留着路上说吧?驾!”
嵩山脚下,一条潺潺的溪水旁边,程剑嘴里叼着个草,躺在草地上闭着眼晒太阳,曹燕燕在一旁无语地看着他,他们的马儿在溪边啜饮着溪水。
“这样的场景很像我的一个梦境!”曹燕燕若有所思地看着这里的环境,“在那个梦里有一个人和我一起骑马一起射箭一起踏青一起看夕阳,那个梦境很真很真,就像我真实的生活一般!可我知道那终究是梦,因为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每次我梦里伤心落泪他都会来劝我,等我破涕为笑了他又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我只能看见他牵着一个同样身影模糊的女人的手,消失不见,然后就是我的再次哭着醒来!”曹燕燕说着,脸上已经不知不觉留下两行眼泪了。
程剑沉默着,过了不久还是说话了:“我在每个人面前都是嬉皮笑脸,只是为了隐藏我这张面具背后的真实,一个在你这个小丫头面前却掩藏不住的真实,曹燕燕,你也知道你自己其实并不姓曹,你好好想一想我以前所说的每一句话,我为什么会对你的身世这么感兴趣?凭着和曹操的当年在涿郡的萍水相逢一面之交患难与共?那也不会值得我花数年之久奔波这件事。而这段日子以来调查的结果越来越让我心惊,心惊到一向以没心没肺自居的我也不敢相信。”
曹燕燕脱口而出道:“难道剑哥哥你是我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