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轻轻的陈宫,天下人才辈出,此人定然又是一个大贤啊,于是语气谦恭地问道:“是我疏忽了,请教公台应当如何?”
陈宫笑笑:“刚才要杀我,现在却又来求我,真是当真好笑得很啊!”
曹操不高兴了:“不要摆架子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你是知道的,不要藏私了,你要是不想告诉我早就去董卓那里高密去了!”
陈宫撇撇嘴:“本来还想得你曹操几句赞美的话呢,你还真是吝啬!”
说话归说话,他还是继续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次为了来雒阳,我是变卖家产,连坐骑也卖了换盘缠,结果现在弄得是没钱花没饭吃没官做,听说你有一匹大宛马,不如送给我让我可以回乡,好歹有个脚力可以省些力气!”
曹操一愣:“大宛马是从小伴我长大的伙伴,又是宝贝不说,先说没了脚力我骑什么――”不过话说到一半他立即明白了,“公台果然好计策!”
陈宫大笑:“果然是人精曹孟德,不过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只不过骗了你这个什么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一匹宝马而已,你家大业大,这点小钱于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之一毛,海水之一瓢……”
都什么跟什么,这匹大宛马不说价值连城也值个千金的,曹操不满的想着,嘴上却是一口痛快:“就这么说定了,今日与公台真有相见恨晚之意,明日我若能生还,定与公台把酒言欢,你不是潦倒窘迫吗?我出五十石俸禄请你做我的幕僚,你不要指望着做这个什么京官了,那里面的水浑得很!”
其实官场固然黑暗,但王允等公卿们拒绝见陈宫也是有原因的,纵观朝野上下都因为董卓而人心惶惶,都是一个个辞官的辞官,出逃的出逃,谁还敢呆下去,陈宫并不知道他的做不成官,其实是他的福气。
“听着似乎蛮诱人的,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你曹孟德为人斟的酒一定格外的清冽!”
“一言为定,你陈公台这张嘴也是五味俱全哪!”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