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艳早已泪如雨下:“我从来不在乎什么误解,什么诽谤,只有你知道我心里的苦,其实能和你在一起,只要有一刻我也满足了!”
卢植吃力地触上何艳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颤巍巍地说道:“不要哭,你应该笑,开开心心地笑,从那个牢笼里释放了,从此,你就是自由之身了!”
何艳挤出一丝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定定地看着卢植,看着这个自己曾深爱,曾为之付出青春和年华,曾为之忍受屈辱,为之饱尝指责,为之开心为之流泪的男人,定定地看着他眼中的光彩渐渐消失,定定地感受着他紧抓着自己不肯放松的手掌,感受着他的身体渐渐冷去。
“不……”何艳紧抱着卢植的身体泣不成声,为什么多年的相爱换来的是多年的别离,为什么多年的别离换来的仅仅是这一刻的相遇,为什么这一刻的相遇换来的却是永远的别离!
何艳从怀里拿出一支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匕首,看了一眼正睡得香甜的卢植,猛地刺向自己的胸口。
没有你的世界,才是我永远的牢笼,你都不在了,我活在这个牢笼里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我来了。
袁绍听见何艳的惨叫带人冲进房内,却只看见二人刚刚死去的尸体。
袁绍的表情变得异常肃穆,怎么说卢植也曾是叱咤天下的大人物,如今就这样凄凉得死在这里,他对着卢植的遗体深深一揖,转身对四将下令:“传我命令,厚葬卢公,至于她……”他的表情不自然地看了看何艳的艳尸,“看在大将军和卢公的面子上,把她与卢公合葬一处吧,不过不要注上名字,要是被董卓的人看到可就麻烦了,我可不想起事之前惹火上身!”
“诺!”颜良文丑张颌高览四人一拱手,便遵命出去了。
袁绍也落寞地走出房间,看到在院中正运功疗伤的萧武,心中正有许多疑问,便在一旁等着,虽然连日来不断有消息从京城传出,但萧武是刚从雒阳来的,肯定有着重要的信息要转告自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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