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强攻不成,未必便不会改用其他作战方法,援军可靠但并不一定可恃,何况人虽众而心未必齐,反董联盟就是最好的例子,我担心的是曹操会不会采用各个击破的方法先消灭城外的军队借而孤立郯城,那时可就麻烦大了!”
“咳、咳!”陶谦刚喝了一口茶,却被陈登的这一番话说得剧烈咳嗽起来。
郯城外,曹军大营。
曹军的营寨倒是挺有意思的,清一色的白,全军缟素,白马白帐,连兵器也都泛着银白的寒光。
“陶谦老儿死期已近,不意还做垂死挣扎。”说话人细眼长髯,目射-精光,令人不寒而栗。
“主公所言甚是,只是似乎陶谦已请来不少救兵,恐怕还要周旋些时日。”一位谋士模样人言道。
“志才何怯?想我数万精兵取徐州还不是手到擒来,青徐之兵久不经战事自然没有什么战斗力,等我们有了兖豫徐三州,就有资本跟那些大诸侯们争霸天下了。”
“虽如此,还希望主公能出奇制胜,以最小损失取得最大战果。”这位谋士正是戏志才,他是两年前刚被曹操请出山的,与曹操亦师亦友,刚出山就崭露头角,在收黄巾、战袁术两战中立下了大功,尤其是对袁术,他与曹操共同制定的“六百里大追击”战术,以少胜多,一口气把袁术从兖州赶到豫州又赶过淮水,几乎是使曹操一夜之间在各诸侯间成了大名鼎鼎的人物,曹操对荀彧说“志才精通兵法,深有算略,智虑千里,才通古今,形于式而不囿于法,见人之所未见,知人所未知,变化无端,谋出无常,每有所谈,必有见教,真吾师也!”一点也不过分。
听了戏志才的话,曹操不敢不侧耳,虽然屡战屡克,却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志才有何高见?”
“依我之见,趁其他援军到来之前先全力攻下襄赍新城,我观守将曹豹无谋之辈,当以计引其出战,再以伏兵假扮败军赚城,彼时援军已到,主公可集结重兵各个击破之,同时以一支部队假装主力吸引郯城守军主力,另外嘱咐曹洪将军坚守营寨,到那时城中孤立无援,必然不攻自破。”
“诸位可有意见?”曹操看向其他人。
众人齐声称是。
襄赍新城内。
已经三天了,曹豹焦急地踱来踱去,对方将领曹仁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每天耀武扬威地大摇大摆开过来,在外面骂一天就又开回去,今天还是像往常一样,眼看日近黄昏,曹豹刚想眼睁睁地看对方回营,咬了咬牙“忍了”的念头还没冒出来,对方突然阵脚大乱。
“什么,有人袭营?敌人援军这么快就来了?快撤军,别管那些辎重了!”曹仁面色大变,指挥着乱哄哄的军队往回急赶,不一会儿就没了影,只留下一地散乱的粮草、大旗和其他辎重,在夕阳的反射下显得十分耀眼。
曹豹看得有些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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