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舞,带起阵阵血雾,喘息之际仍然不忘讥笑糜芳:“丹阳精兵,哼,也不过尔尔!”
糜芳闻言大怒,大呼闪开,匹马挺枪,来酣战叶紫涵,却没有料到这一举措正合叶紫涵心意,叶紫涵抖擞精神,自是不惧糜芳,长剑在手,诡异莫名,明明是平平无奇的一剑扫过,却是剑过血起,杀得丹阳兵哀嚎一片。
糜芳使尽生平所学,舞动长枪,正欲借着兵器优势将眼前女子挑于马下。
叶紫涵岂会让糜芳心思得逞?不待糜芳及身,她心中已有擒他之策,举剑正欲出手,不放一个丹阳兵看准时机,一下就扑在了青釭剑的剑锋上,三尺入腹,那士兵眼神决绝,竟死死抱住不放!
糜芳微微发愣,随即知道这是部下为了助他擒下叶紫涵而以身殒命,更不多话,挺枪呼啸而来。
“可恶!”叶紫涵无法,逢此性命攸关之际,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只得一面沉肩俯身,堪堪避过长枪,却趁势反手握住枪身借力一扯,糜芳不备,险些被这一招弄得坠马,刚刚稳住身形,忽然后方再次传来骚动,原来是叶紫涵先前布置的辎重部队绕到了丹阳兵后方,将所携带粮草于路丢弃,遥遥望去,蔚为可观,刘备溃军看见,虽然明知是叶家军的诱敌之计,可是他们个个都是十多天水米未进,若是阵型没有被打散,尚可以军法自律,可如今自刘备而下,大小将士自顾犹然不暇,哪里还管得了这许多?很快的,便有人开始疯抢,饥饿战胜了理智,甚至不惜纷纷大打出手!就连丹阳兵都有数人开始蠢蠢欲动!“敢有后退抢粮着斩!”糜芳冷喝一声,眼神冷冷盯着叶紫涵,所有得根源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堵上性命他也要结束这个祸害!
叶紫涵不禁为糜芳的沉着自若所动,但现在二人交锋,根本不容得她去多想,糜芳武艺其实平平,但是久经战阵的他也是出招颇有章法,攻防动静之间更是得体有度,要想取胜,必须乱其心智才行!
“抓住刘备了!”
似乎知道叶紫涵在想什么一样,叶家军们突然齐声大呼。
丹阳兵闻言各个一愣,糜芳也是微微一惊,手上动作不由慢了半分。
叶紫涵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反手握住糜芳长枪,扯到自己青釭剑锋之前,两相一格,只听咔嚓当啷一声,糜芳那足有小臂粗细的亮银精钢枪居然一断为二!叶紫涵并不停手,剑势一旋,从那名士兵腹中竟横斩而出,这个士兵低头看到这一切时,虽是做好了死的觉悟,此刻也不由得眸中闪过一抹惊骇,那是他在这人世间留下的最后一抹眼神。
叶紫涵像砍断糜芳长枪一般将阻碍她出招的士兵劈成两段,血雾散尽,那个士兵的两手虽然还像生前一样抱紧剑锋,却也只是个样子罢了。
来不及收拾心情,叶紫涵持剑只回身一扫,凛凛寒兵便抵住了正要转身去拔配剑的糜芳心口!
叶家军的五百精骑见到糜芳被叶紫涵制住,当下一阵欢呼,丹阳兵没来主将,虽仍是殊死奋战,到底不及这五百精骑训练有素加之以逸待劳,只不过才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