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前行?”
夏侯渊皱紧眉头,看了看另一匹马背上浑身浴血的夏侯惇道:“惇兄,你怎么样?”
“还好,死不了!”夏侯惇眼上缠着纱布,但还是有嫣红的血不断浸透出来,他极力忍着疼痛,说出来的话却细若游丝,“不用问了,袭击我军营的肯定也是这支人马的杰作了,能干得这样漂亮的,只有燕儿了,相对于吕布来说,她没有直接选择和咱们厮杀,已经是很好了!”
“打,早就想和这支闻名天下的队伍拼个高低了!”夏侯渊抽出鬼头斩马刀,傲声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别忘了我们后面还有追兵,直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吕布的人马!渊弟你不觉得奇怪吗?”夏侯惇的头脑因为受了伤反而更加清醒了,他仔细审度道。
“是啊,换做以前,咱们早和吕布交手好几次了,可现在鬼影子都不见一个,他是在打什么算盘?”夏侯渊说着,百思不得其解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坏消息意外传来:
“将军大事不好了,刘备突然领兵掉头向小沛去了!”
“什么,我们拼死拼活就是为了他,现在他居然丢下我们自己走了!”夏侯渊听罢大怒。
夏侯惇苦笑:“我早料到了,只是料不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背信弃义!”
夏侯渊急得火烧眉毛:“那现在怎么办?”
夏侯惇望望北方:“只能去濮阳了,听说袁绍在黎阳屯聚了重兵,我料想燕儿是不敢啃这块硬骨头的!”
“也只有如此了,惇哥你的伤势不能再拖了,否则会落下终身残疾的!”
“恩,是我大意了,还得多谢渊弟你救我于危难!”
“这话可就远了啊,还当不当我是你兄弟了?”
“哈哈哈哈!”
正言说间,传令飞马而来:“急报,二位将军,叶家军连去往濮阳的路也堵上了,还有,前方叶家军的将领正是郡主本人!”
夏侯渊和夏侯惇听罢心头微惊,互望了一眼,握紧了手中兵器。
只见数千身着紫白相间服饰的叶家军浩浩荡荡地已经在前面数里处排好阵势了。
叶紫涵策马居中,依然是往日装扮,现在看来却是如一道美丽而可怕的风景一般。
两军对峙于当道之上,战事一触即发。
夏侯惇强忍着伤痛,打马上前,夏侯渊也紧随其后,高声道:“可是燕儿?”
“正是,惇叔,渊叔!许久不见了!”叶紫涵也策马出前,看着夏侯惇现在已经如同血人一般,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惇叔,你的伤势不能再作战了!”
“如果你还认我们这两个叔叔,就让你的叶家军把大路让开!”夏侯渊语气阴冷之极。
叶紫涵面色微露凄楚之色:“渊叔,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要你下令让你们的人马交出兵器,我会保证善待他们的!”
夏侯惇忽然爆出一声冷笑:“燕儿,你在说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