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而不知夏侯惇有何深意。
夏侯惇策马来到桥蕤所在百步之外,知道自己再向前走就会遭受万箭穿心了,但他依然凛然无惧,望着不远处和自己一样面容沧桑的桥蕤,夏侯惇赞许道:“不愧是袁术帐下上将,真是领教了!”
桥蕤策马出前,拱手便是一礼:“夏侯将军能与危乱之时败而不溃,退而不乱,可见也是治军良才,若非战场相遇,还真想交将军这个朋友!将军身为主帅,却轻身到此,不知有何指教?”
“不错!”夏侯惇深表赞同,环视着周围随时准备一拥而上的敌兵,口中凛凛:“我军即将败绩,身后陈国百姓再无依靠,不知桥蕤大人破城之后准备怎么做?”
桥蕤明白了夏侯惇的意思,朗声道:“城破之后,我定然约束士兵,与民秋毫无犯,更会待此次战事结束后,将俘虏贵军的士兵尽数奉还!”
“这样我就放心了!”夏侯惇正要说什么,一员探马来到桥蕤身边,诧异地看了夏侯惇一眼,然后对桥蕤禀报:“启禀大帅,陛下恐大帅独力难支,特令张勋引本部人马来助!”
“……”桥蕤一惊,望向这探马,“张勋到何处了?”
“已到中军,此刻正向前军这里赶来!”
“好快!”桥蕤诧异莫名,回身看向不远处,果然见一彪人马飞驰而来,荡起冲天烟尘,为首一将,面色凝重,正是张勋。
夏侯惇冷笑一番:“驰援?我看是抢功吧!”
桥蕤犹豫了一番,心神不定,对夏侯惇道:“实不相瞒,我来此之时,袁术已经有猜忌之心,事实上是命我偷袭许昌,我自知这是死路一条,故而临机才转而攻打陈国的,想是张勋受了袁术的密令,要来除掉我的!”
夏侯惇悚然一惊,断然料不到桥蕤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依然不信,指着周围剑拔弩张的桥蕤士兵淡淡冷笑:“如阁下所说,也该让我相信你才是,如何有这般情景下与人推心置腹的?”
桥蕤从副将那里取过长枪,指着夏侯惇道:“那么就做给张勋看,两军停止厮杀,你我二人比武决胜负,素闻将军武艺绝伦,我不敢托大,便以十回合为限,我若坚持到十回合,便引军撤去,制肘张勋,若无十合之内死于将军之手,这些士兵以后都是曹公的人了!”
夏侯惇没有反应过来,愣怔了一下:“为什么,无论输赢你都没有好处!”
桥蕤仰天大笑:“从我来到时候,就已经料到回不去了,我的手下也明白自己的际遇,夏侯将军,你应该庆幸,不是我自大,如果我让士兵全力出击,你的青州兵死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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