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排除了。
嫁给专业人士听起来好象不错,如律师医生等,而且婚后遇到什么事情都有人护航,这类人较有素质,一般不会发生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的悲剧,可他们通常都很忙,半夜要出诊,假期不见人,而且可能不浪漫,还有一种严谨的职业病,把她一个人困在婚姻里哀嚎。
嫁给教师,他们很难有升迁机会,不大会给女人惊喜,其工作方式就是从低年级向高年级爬,然后直线下跌,周而复始,乐此不疲,他们的优点是每年会有三个月可以做家庭妇男,并且能免费给子女做家庭教师。
晓琼爹觉得凭自家女儿的美貌倒是可以嫁给既有钱又有闲,既有情趣又有忠贞不渝的男人,但这世间本没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即使有,也不见得晓琼可以找到,而且它是有风险的,成功的几率很低,女人的青春很短,与其拿去赌赔率很大的未来,还不如抓紧时间找个尽量比较合适男人做老公是合算得多可靠----。
比来比去,晓琼爹象一个婚姻的专业人士一般,觉得女儿找到二黑还是还行的,二黑基本上还属于一个有资质和潜力的男人,没有经过开发,这一点是非常的重要,不然就算学校再好,碰上个不成器的,再优秀的老师也是白费功夫,可很快,晓琼爹又想到一个问题,好男人是可能培养的,可问题是培养出来以后呢?,会被别的女人夺走,凭自己的经验,一般女人千辛万苦的努力之下,男人终于以优等生的身份毕业了,可周围的年轻小妞也开始闻香而动,对他们虎视耽耽,有几个男人经得住啦,他们大部份会义无反顾地跟着其它女人走了,达则换-妻的例子太多了,晓琼爹觉得走这条跑也不可靠。
晓琼爹比来比去的,分析一通后,发现竟有这么多的不如意,心里又觉得烦躁起来,站起来,在长凳前面走来走去的,二黑见晓琼爹变成这样,也不明白是不是自己让他生气,傻乎乎问道:“爹,爹,你怎---么啦?”。
晓琼爹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觉得自己考虑得太远,也没有什么意义,眼下是还是考虑怎么才能找到自家的女儿――晓琼,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不由得说道:“二黑,没事,我们继续下棋吧!”。
二黑见晓琼爹又恢复了常态,也不会多想,两人继续一心一意地下棋,时间都停止了流动,画面在这里定格了----,不知道不觉中太阳一点一点地落山了,那刺眼的阳光已经变淡了,收敛了白天的几分热辣,大地一片金黄色,把四周染得生动起来,两人都忘了饿,二黑身边的几只动物也悠闲地围绕着两转悠,风儿吹过来,晓琼爹感觉了一丝的凉意,抬头一看,天空泛红了,美得让人窒息,也宣告着黑夜即将来临。
晓琼爹看到人们吃完了晚饭,人们换上一身舒适的休闲装,喊上家人或是好友,三三两两地从屋里走了出去,呼吸着室外的自然,溢满着轻松与幸福,享受着这份惬意与安然,突然二黑跳了起来,嘴里激动地唤出几个字音来:“琼,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