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屿,别怕,走我们的路,它一般不咬人!”。
刘俊和李佳屿听了,心里稍稍地落了下来,见吴明瑞不确定,还是很担心,李佳屿惴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吴明瑞道:“我是听我小时邻居家的王爷爷说的,据他说,他年轻时候,和几位老猎人到过原始森林,曾亲眼目睹一群豹子将一个人吃得一点不剩,野象总是成群结队的出现,所到之处庄稼和人都遭殃,狼可以在竹楼处一等就是一夜,所以即使是大白天,大家都是结伴而行,到了晚上,家家关门闭户,把那一声声虚哭狼嚎声隔着竹楼外,要是天黑前走不出去,就只能葬身于这些猛兽之口了!”。
李佳屿听了,又不安起来,慌慌地问道:“明瑞,你说,这山里会不会象王爷爷说得那样会遇到凶猛野兽呢?”。
吴明瑞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愿遇不上吧,可遇上了也只得听天由命了!”。
刘俊心烦地说道:“别开屎嘴,这里不是原始森林,也许----我们根本就遇不上!”。
吴明瑞接口道:“不过,我觉得为了防患于未然或是意外,我们三人挨紧一些,不要走散了,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刘俊和李佳屿都觉得吴明瑞说得对,心里焦急,都怕走散了,紧紧地挨在一起来,都能感觉到每个人身上的紧张,可这样一来,三人的速度就慢了许多,走着走着,刘俊觉得自己的脖子出奇的痒痛,还在上面不停地蠕动着,本能嚷道:“哎哟,哎哟,明瑞,你快帮我看看我脖子上是什么?,好象有---什么东西在上面!”。
吴明瑞心里对刘俊之前争抢吃食的事情有些不乐,本不想搭理的,可转念一想,觉得现在的处境还得要紧凑到一起,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想到这里,这才随便地这往他的脖子上看了看,可天彻底黑了,什么也看不见,不由得说道:“什么也没有,别疑神疑鬼的,一惊一乍的,引得人害怕!”。
刘俊见吴明瑞伸手缩脚的,隐隐地察觉到了什么,也不好求他们,只得狼狈地伸手一摸,毛绒绒,软软的,肉麻麻的,抓起来放到眼前,还不见,猛地想包里还有打火机了,不由得掏了出来,点亮了打火机一看,天啦,一条小拇指长的黑褐色虫子正在自己的手心里蠕动,极是恶心,刘俊本能狠狠地使劲地它抖掉,又用脚踩了上去,确信把它踩到泥里,这才骂了一声娘,很快,吴明瑞和李佳屿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一些毛毛虫会也会悄无声息地爬到身上,被蛰得奇痒无比,疼痛难耐。
三人为了逃避这些毛毛虫,手慌脚乱地向山下走去,可感觉越走越不对劲,在这山里都一个样,走来走去地都是一个圈子,急得在山林乱窜起来,迷失了方向,最后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最头疼的是山里布满了荆棘树藤,看似光滑的树杆,手一捏上就是满的刺,而且三人身上的衣服被挂成一缕缕的,浑身伤痕累累的,又累又饿又渴,李佳屿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实在是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