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琼看完了院子,又往屋子看去,正面三间,侧有两间,房门口都挂了一小捆艾草和野昌蒲,晓琼心里暗暗算了算,快到端午了,这屋子门前屋前有两台阶,是用青石板堆上去的,台阶上去有一个平台,平台的地面看上去有些小坑凹,墙壁上还挂了一些精致的小篓,小筐等,晓琼猜测这户人家可能不但制陶,还是编一些实用的竹制器具------------。
老头在前面引路,把晓琼和二黑引到了正屋,晓琼打量了这个正屋来了,里面有几把椅子,一张破桌子,桌子倒有几个精致的小陶杯还有一个精致的陶壳,墙壁上挂了许多的手工艺品,有竹制的帽子,竹扇子,木雕的面具等一些小零碎------------。
晓琼不由得问道:“老爹,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老头一边让座,一边说道:“嗯,做的不好,让姑娘见笑了!”。
晓琼看着墙壁上的这些手工艺品,不住地称赞道:“老爹,你做的这些东西真好,许多我都没有见过呢,很有艺术天赋呢!”。
老头笑得眼睛都要眯了起来,胡子乱颤道:“姑娘说笑了,我这一辈子从没有出过这座山,也不知道什么是艺术--------赋,你若是喜欢,随便挑一些带走!”。
晓琼听老头这么一说,这老头是不是有些糊涂了,自己辛苦编出来的东西怎么能轻易送人呢,忍不住笑起来提醒道:“老爹,无功不受禄,我哪里能随便拿你东西呢,这不成了土匪了,再说了,你家里人回来了,不会怪你?”。
老头却有些苦楚地说起来:“姑娘,我没有别的家人了,就我一个人,从年轻时候就一个人到现在------------,我这里,有时几个月也没有人会进来,今天能有你这么个天仙一般的人来,是我老头子天大的福气啰!”。
晓琼一听,原来老头是这么个孤苦伶丁的,无儿无女的人,心里有了几分同情,老头从土陶壶里倒了一杯水后,壶嘴里就“滴答”起来,摇晃了两下,壳里便再也倒了出水来,有此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住了,我这里平时也没什么人来,没准备来着,我这就是去打!”说完,提了壶,一瘸一拐地就要往外走--------------。
晓琼本能问道:“老爹,你这打水要到哪里去打啦?”。
老头停了下来道:“去寨里打!”。
晓琼有些奇怪地问道:“村寨里打,我好象见你门口有井?”。
老头叹了一口气,回忆似地说道:“姑娘有所不知,那口井是我爹在世的时候打下来的,出来的水清悠悠的,夏天不热,冬天不冷,引得村寨子里的都这里打水,还要请我爹去帮他们打井,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脚不仅瘸了,还大病了一场,差一点没了命,我爹焚了香,请了寨子里的寨神来看,她说是这口井闹下的毛病----------。
喝了这口水井里的水,小则就会得这病--------,大则还会断子绝孙,我爹一气一下,要把这口井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