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个钟头的时间才能完成,二黑和自己都还没有吃到呢。
晓琼本想夹一块放到二黑碗里的,可自己现在有事求于他,也只得忍住了,谨慎地说道:“妈,我------打算回家一趟,出来都大半年了,家里人还不知道我是死是活-----!”。
神婆怪异地看了晓琼一眼,表情若有所思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迷惑的阴霭气息,让人压抑得透不过气来,晓琼心里一昏昏沉沉的,感觉有一股气在牵引自己的魂魄,身体感觉麻麻的,胸口闷闷的,腿还特别沉,觉得自己头昏脑涨的,迷迷糊糊的,耳朵“嗡嗡”地鸣叫,眼前一片片模糊,就象有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网住的自己------。
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只狐狸了,舔了舔晓琼的手背,晓琼顿时鼻孔里闻到一股怪味,呛得打了一个喷嚏,这才看清这一只狐狸――猸儿,有些沮丧自己怎么在这个时候走神了,丢人现眼的,好在这里都没有外人,伸手抚摸了它一下,也说不清为什么,竟大方地拿了一块玉米饼给它,这才扶了扶额,紧了紧鼻子,不好意思地冲大家一笑------。
眼角的余光发现神婆正有些气恼地瞪着猸儿,似乎怪它在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之后又怪异地看了二黑的爹一眼,公爹似根本不知道似地,低头用勺一口一口地舀饭吃,连菜都忘记了舀,看起来象是有苦说不出来的感觉-------。
晓琼猛地惊觉得这根本就不是自己在走神,很有可有是被神婆拿捏了魂魄的缘故,心中有些气恼,神婆对自己玩弄这种摄魂的妖巫术已经不第一次了,觉得这是神婆故意在她面前散放她身上的这种气场,来控制自己,好让自己也象她周围的人一样惧怕她,对她俯首听命是从-------。
晓琼见不惯神婆用这种气势来对待自己和二黑,觉得这是有点心无善志的味道在里面,特别是她把二黑一直关在她的地宫里,象牲畜一样对待,想起来就让自己生气,不过,现在还不想跟她对抗,再说了,自己现在也没有找到对付神婆这种巫术的能力,羽翼未丰,高飞必坠,这个道理,还是清楚的,每每受她气时,晓琼总得提醒自己应该忍耐,既然成为一家人,就应该多想她的好处------。
好在神婆沉默一阵子后,有意无意地看了晓琼一眼,脸上的表情缓了缓,似乎也看到她还是刻意地顺着她的,便收了四周让人压抑的空气,若有若无地从嘴里“嗯”了一声,晓琼就开始琢磨她嗯的意思了,琢磨来琢磨去的,安慰自己,神婆还是没有说不让自己回家的,只不过在时间上推迟一些,这样想法,心里就舒服了一些,看了看一眼玉米饼,快没有了,赶紧夹了一块,放到二黑的碗里-----------。
二黑傻不拉叽地用小勺把玉米饼舀了起来,可玉米饼在小勺上面摇晃-----,想要控制住,似乎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