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脸颊上均是鲜红的指印,却又不能将不满表现出来,又怕自己再说什么,刺激了眼前这个女人,换来更大的惩罚,只得忍气吞声,捂着脸退至一旁。
“娘娘,咱们先回宫沐浴,重新换套衣裳吧。可惜了这新衣裳,这可是东魏进贡的真丝。”红绡惋惜道。
“红绡,这衣裳本宫不要了,一会儿拿去扔掉!简直晦气!”身上一片湿溺,还有一股尿味,燕贵妃恨不得马上把这衣服脱下来扔了。
北堂昊的圣旨到达的时候,燕贵妃刚好沐浴完,换了一身裙装。
宣旨的,是在北堂昊身边伺候多年的方有德,在后宫一向不偏不倚,谁的账也不买。
“圣旨到,燕贵妃接旨!”方有德曼声道。
燕贵妃领头,宫女内侍们黑压压地跪地一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燕贵妃为众妃之首,心胸狭窄,竟掌掴稚龄公主,其罪不可恕。特处以下刑责:其一,罚俸三月;其二,剥夺贵妃职衔,降为云妃,所有供给按例酌减;其三,云妃及湮云宫上下所有宫人罚面壁半月,不得出宫半步!”
“臣妾……领旨谢恩。”燕贵妃――不,应该是云妃了,艰难地应道,伸手接过圣旨。
“娘娘,奴才这就告退了。”方有德见事情办妥便欲离去。
“公公留步!”燕贵妃拦阻道,“皇上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方有德望了燕贵妃急切的脸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皇上没说什么,不过奴才劝娘娘一句,凡事小心,自求多福。”
“公公慢走。”云妃凑近,将一锭银子塞到方有德怀里,“一点小意思,还望公公笑纳。”
“不不,奴才奉皇上之命来办事,事既办完,回去便可,哪有收这个的道理?这个,娘娘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方有德竟是一副刀枪不入的脾气。
送走了方有德,云妃静坐沉思。近来的局势,原来已经向她这边扭转了,这几年来可算是过得顺风顺水――除了不得北堂昊的宠。对于后宫,北堂昊又恢复了原来的策略――雨露均沾。会如此,只是履行一个君主的义务,以安太后之心。自然,他对云妃也不比对任何一个别的妃子有什么不同。
想到下午的事情,她又气得几乎要抓狂。这都要怪小川子,若非他出了主意,让她从小公主身上着手,她也不会无端端地招惹了那么一场风波,也不至于触怒了北堂昊,弄得自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娘娘……”云妃还未开口训斥,小川子已自行下跪,拼命磕头,“都是奴才的错!都是奴才的错!”
红绡望了望小川子,幸灾乐祸地笑道:“现在认错,会不会晚了些?小川子,我听说,你最近认个叫春花的干妹妹?”
“与你有什么干系?”小川子怒目而视。
“是没关系。我不过白问问。”红绡道,这一问证实了一个事实,她便附到云妃耳畔私语一番。
小川子望着交头接耳的二人,猜不透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文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