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连
……”
一曲毕了,余味悠长,台上的女子微微福了一福,正欲退下,却听台下起哄道:“再唱一首!再唱一首!”
那姑娘微微顿了顿,旋即笑了笑,施施然到舞台后面走了一趟,不一会儿重新出来,已换了装束,白衣胜雪,面上的面纱亦是同样的色系,头上除了一支白玉簪,并无多余装饰,益发衬得她如出水芙蓉般清新脱俗。
要慕容雪颜再唱歌,对她来说不算难事,她只到舞台之后与乐师们交谈了几句,告知自己将要演唱的曲目,随后来到舞台中央,等待着乐曲的响起,随着前奏的完毕,她清甜的嗓音再次回荡于鸣翠坊中,这一次,她换了一首风格活泼的歌。
“老天搞不定命运我自己摆平善解人意百无禁忌
爱就要麻痹不爱也没有关系称兄道弟不伤感情
天不灵地不灵天下大乱发神经
花非花舞花满天色不迷人人自迷雾里看风景爱与恨分明风里来浪里去别在意……”
随意地吟唱着,她且唱且在舞台中央漫步旋转,似春日里的一个精灵般活泼俏皮。
那青年男子倚着梁柱看着,只觉得这抹身影似曾相识。他可以肯定,他见过她,一定见过!
他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那面那女子已对众一福,退出了舞台,尔后鸣翠坊的老板艳无双上场,对台下众笑道:“各位,这位沐姑娘是老身的朋友,近日画扇姑娘抱恙,所以沐姑娘出来替画扇几日。今日她有些累了,明晚同一时间再来表演,希望各位捧场!”
他对艳无双的话全不在意,一门心思全在台上那姑娘的身上,见她趁人不备,从舞台后面悄然离去,他也留了心,从回廊另一边迎过去,企图拦住这神秘的姑娘。
凌河王突然出现在面前,让慕容雪颜惊得心跳漏了一拍。
不会绝对这么巧吧?在这样的地方都能遇见,如果他回去告诉了南宫逸她在此地出入……呃,她敢肯定,她连皮都会让南宫逸扒了一层。
“姑娘……”凌河王显然没有认出她来,只问道:“敢问姑娘尊姓芳名?”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慕容雪颜笑着挑了挑眉毛。这个家伙目光中的这种热切……怎么看起来就像莫天佑看着画扇的那种表情。估计他知道自己表错了情,估计能活活地气死再死死地气活!
“是,是在下唐突了。”凌河王将对中折扇一合,双手一拱,面色严肃地自我介绍道:“在下姓唐,单名一个律。”
唐?他明明姓北堂好不好?看样子,这个家伙还是有点分寸的,知道不该在烟花之地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唐公子,奴家还有要事,就不逗留了,你自便。”慕容雪颜准备就此离去。
这面纱当真是好东西,蒙上了它之后,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顺便装装淑女。若没蒙上面纱,北堂律一定会看到她面纱之下那张红得不寻常的脸,估计连她自己也受不了自己这做作的语调……
她正发着呆,想着面纱的好处,未料一名路人甲经过,还好死不死地大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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