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在南宫逸面前演戏了!
果然,云妃哭哭啼啼地说道:“我都差点被你害得一尸两命了,你还要怎样?难道你非要把我害死才甘心吗?”
“你又对她做了什么?”南宫逸的声音带着森冷的寒意响起。
难道……她又估计错误了吗?南宫逸的出现晚了一步,听不到云妃亲口澄清事实,却清清楚楚地看见她将云妃“从床上推了下来”?
“如果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没有做,你相信吗?”慕容雪颜纵声冷笑,“你自然不会相信,因为在你的心中,我慕容雪颜骄纵任性,而你的云儿温柔善良。你既然对她心心念念,那好,我不妨成全你们,我走就是。”
负气地离开,连看也不看南宫逸一眼。愚蠢的男人……他从一开始就不曾认真去了解过她,却又总是一副很懂得她的样子。他懂得什么?误会她、冤枉她、否定她!
“如果爱,就抓住他;若是不爱,就放了他。”
宇文霜的告诫再次在耳畔响起。
她能分辨什么是酒什么是茶,什么是天蓝什么是浅紫,什么是梨花春什么是樱空雪,可是,她不知道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什么是爱什么是恨,什么是值得什么是不值……
她多希望像宇文霜一样,有过刻骨铭心的初恋,就算绝望得分开,总好过再一次为情所困。
这里是哪里?抬眸望时,才发现自己胡乱走着,又迷路了。这是一处废弃的园子,废井、残枝、枯草,散发着陈腐气息的旧宫殿……
雪地上有着深深浅浅的脚印,看样子,附近另外有一个人。
“谁在那里?”低沉浑厚的男声响起。这个声音是陌生的,慕容雪颜确定自己没有听过。
“是本……是我。”她一面回答,一面循着话音望过去。
这个男人,她依稀记得自己见过,瘦削的脸,高高的身量,俊秀的五官,眼里眉间有一种悲悯的气质。他是皇上的长兄凌河王,与南宫逸同龄。
“是你。”凌河王亦一眼认出慕容雪颜。
统共,他们也就在太后寿诞、宫中几次大节宴会上打过几次照面。
“你为何在此?”慕容雪颜问道,“今日这般热闹,你不在那热闹之处呆着,怎倒跑来这荒芜这地?”
“我只是来凭吊一个人。”凌河王的眼中有着深深的忧伤,“我的生身母亲,先皇的穆贵妃。”
“她是怎样一个人?”
“母妃去世之时,我尚年幼,不知该怎样形容。”他的脸上镀上与实际年龄不相衬的稚气,“我只记得,母亲的笑容很温柔,她常常亲自做一些糕点给我吃,她对宫女从来不疾言厉色,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微笑。”
“美好的事物总是难以长久,人也是如此。”慕容雪颜嗟叹道。
“也许吧,母妃这般善良纯真的人与这险恶狰狞的宫廷是格格不入的,所以上天才让她短寿。这座园子,曾经叫做‘梅园’,是先皇为母妃亲自盖的,只因母妃姓梅。”
梅……慕容雪颜忽然想到唐代传说中那个风采高洁、飘逸出尘的梅妃。虽知道此梅妃非彼梅妃,但从凌河王的形容听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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