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怒难平,已处以绞刑;另一地痞算是初犯,只被判了半年刑拘。
“倒算得上是秉公办理了。”北堂昊一笑,对此事结果甚为满意。
从平安镇同京城往返之路,须得经过一条山道,此时仍是如此。马车正在道上行驶,萧鼎忽觉四周气氛怪异,树林之间,影影绰绰似有人埋伏……
“谁?”萧鼎缰绳一提,驭马停车,半跃起而起,其人从空中迅速绕着路边一株大树数圈,其速快至不可思议,拴好马之后,人方稳稳落地。
后面紧随的方有德亦反应过来,将车子停下。
“不必再鬼鬼祟祟了,出来吧!”萧鼎朗声道。
他的话音刚落,一群黑衣蒙面之人应声而出。为首的瘦长高个,依稀有几分眼熟。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为首之人似与萧鼎等人有重大仇怨,现身之后便下令格杀。立刻,十个蒙面人个个手持钢刀,朝萧鼎砍将过来。此十人武功各有不同,萧鼎度其可能是一群乌合的绿林中人。一行人中唯方有德不懂武功,吓得躲藏不迭,萧鼎、北堂昊、杜兰若、灵犀等四个合力御敌,未过多久,便将一伙人尽数打倒。那为首的根本就不会武功,见形势不妙,拔腿便跑。幸而萧鼎见机得快,展开轻功一阵追赶,将那人追上,点了穴道,令其无法动弹,再掀开蒙面黑布一看,众人顿时惊异:此人不是那个据说已被处以绞刑的苏保吗?
“你怎么还活着?”萧鼎第一个出声反问。
“我堂姐可是皇上的苏婕妤,小小芝麻官能耐我何?”苏保倨傲地一扬脖子,十分自负。
“你处绞刑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萧鼎皱眉道。
苏保自得地挑眉笑道:“是有人处绞刑了,不过那人不是我。”
“据此说来,你当真认为普天之下无人能治得了你?”一向温和的北堂昊亦不禁恚怒横生。
“皇帝可是我姐夫,普天之下谁敢动皇帝的小舅子!”
“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方有德捏了个兰花指,阴阳怪气地问道:“小子,你可知道咋家是谁?”
“你?不男不女,我怎么知道是谁?”苏保无礼地一笑,“你可别告诉我说你是大内公公。”
“正是。鄙人方有德,是皇上身边的御前总管。”方有德又指指萧鼎道,“这位萧统领可是禁卫军统领……”
“你是不是还打算告诉我,这对狗男女是皇上与皇后?”苏保笑容中有显而易见的鄙夷之状,“皇上出巡,坐的都是銮轿,前前后后成百上千的人相随,哪里会像你们这样?”
“敢对皇上与兰妃娘娘出言不逊,该打!”灵犀迅速伸手,左右开弓,清脆地打了苏保两个耳光。
“小丫头,你敢对爷动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苏保犹自狂妄至极。
“萧卿,此人聒噪,点他的哑穴。”北堂昊曼声道。
苏保一双眼睛瞪得铜铃似的圆,待要再出声,已被点了哑穴,由灵犀押进马车,重新上路。
直到被萧鼎押进了刑部,苏保方如梦初醒,悔之不迭。期压良民、逼良为娼,本就是重罪,加之行绞刑时换以替身在前,雇凶欲行刺圣驾在后,案子一审毕,苏保被判了斩立决,立日午时在京城午门斩首。
由于众人一路之上行藏隐秘,购买兵器、圣驾遇刺等事均未被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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