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必须去长信宫向太后请安。梳洗完毕之后,杜兰若带着灵犀与另一名唤采青的宫女一同去了长信宫。
“臣妾拜见太后娘娘,愿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杜兰若俯身跪拜。
“起来吧,赐坐。”太后和颜悦色,“来,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是。”杜兰若闻言抬头,目光平视前方。
“模样倒是清秀乖巧,”明明是一句赞许的话,太后的眼中却没有赞许之意,“镇国大将军生的好女儿。”
“太后谬赞,兰若愧不敢当。”杜兰若再度将头垂下去。
“云妃昨夜的行为哀家也有所耳闻,哀家已罚了她三个月俸禄。”太后神色恬然,轻描淡写地叙说着。
腹中怀有皇室骨血无异是一个大大的挡箭牌。假传旨意本是死罪,却让太后不动声色地一语带过,如同一件毫不重要的事件。
“臣妾知道,初为人母很是辛苦。臣妾……臣妾追谨记太后教诲。”杜兰若恭顺地俯下头。
“去吧。”太后挥一挥手,示意她离去。
杜兰若艰难地迈动步子,一颗心不断地下沉,下沉――
北堂昊娶她,看到的是她当时歌舞的惊人之美;太后看她的入宫,眼光却落在她身后的父亲上……
杜兰若在御花园中与云妃不期而遇。云妃的肚子还是扁平的,腰肢纤细,身量苗条,与寻常并无区别,可她的神色却是倨傲异常,仿佛肚子里面住着的是下一位大齐君主。
“参见兰妃娘娘。”杜兰若先矮下身子纳了一福。
“妹妹这是从太后那里回来吗?”云妃春风满面,得意非凡,“刚刚太后命底下宫女传话给本宫,说本宫有孕在身,原本三日一次的晨省改为半月一次。”
“太后如此体谅,姐姐当真有福。妹妹还有要事,先告辞了。”杜兰若敷衍着赞了一句,欲起身离开。
她实在不想听这个女人在她面前炫耀,这个女人,成功地破坏了她的洞房花烛,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如今,还想要在她还没有结痂的伤口上撒把盐吗?
杜兰若转身离去,因而没有看见云妃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
慕容雪颜不记得自己多久从相府中出来了。忙完杜兰若的事情之后,她就整天窝在相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一天,她是被秀容硬拖出来去承德布庄准备夏季衣裙的。
早知道南宫逸的侍妾也在布庄,打死她也不来。她先后去过几次王府,见过柳湘湘、陆美两人,而今日这个杨丽,却连个照面也没打过。
杨丽先前已从柳湘湘与陆美的口中听到了慕容雪颜的转变,但并非亲眼所见,因而不信。
于是,便有了承德布庄的一番唇枪舌剑。
“小多,本夫人好像看见一个傻子来买布。”杨丽故意挨着慕容雪颜站着,出语挑衅。
慕容雪颜充耳不闻,其态度令同行的秀容十分惊讶,若依自家小姐的性子,应该重重地反唇相讥才是呀!
她当然不知道,慕容雪颜是因为不想再与南宫逸扯上关系,才会容忍杨丽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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