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嘛……”
她想了想就沉声说道:“真正的权位绝对不能被她碰触到,你明白吗?”
皇甫商隐听了后,他想了想连声点头说道:“儿臣明白了,母后说得对。”
“还有,你要提防常青王。”
太后想了想,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你们原是兄弟,母后也不应该说这些话,然而你知不知道母后为什么无奈之下要封常青王为帝呢?其实据哀家所知,常青王基本上已经把后宫之中所有的关口把持了,而且这朝中上上下下也都已经是他的人,如果哀家不答应立他为帝的话,说不得他就会对我痛下杀手。可惜哀家在这后宫之中虽然是太后,却又没有任何权力,手中也没有兵权,哀家弄清楚了形势之后,无奈之下想先奉他为皇帝作为缓兵之计,然后慢慢等你回来再想办法。”
“您说常青王有谋反之心,母后?”他望了他母后一眼,问道。
“谋反之心有没有那倒不知道,只不过他始终也是先皇的儿子,对皇位有所觊觎那也是应当,对于常青王你应该投闲置散,万万不可让他触摸到权力的中心,你明白吗?”
“母后所说的话儿臣都明白了。”他连忙回答道。
“好了,那你先回去好生休息一番,有什么事情我们明日再说。”
“是,儿臣退下了。”他欲转身就走。
太后又想到一些事情,便喊住他。
太后望着他,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忧虑,缓缓地对他说道:“哀家知道你最近非常宠幸一个奴婢,那奴婢的名字叫做解语,这个女人万万宠幸不得,她蛇蝎心肠又小家子气,绝对不是做皇后的理想人选,你万万不可过于宠幸,否则的话哀家只有痛下杀机。”
皇甫商隐听了只觉得脊背一阵寒凉,母后才登上太后之位没有多久,人竟然已经变得如此的冷血通透。
他只好点头说道:“儿臣知道了,母后。”
此时他忽然想起答应了要让杜国老的女儿杜芊依做皇后的事情,心中又觉得有些不愿意,可是却也有些无可奈何。
他只好把这件事情向太后禀告了。
太后听完之后问他说道:“你所说的是真的?”
“是啊。”皇甫商隐无奈地说道:“其实儿臣原也不想答应杜国老的,只是在那种情形之下却又无可奈何。”
说完他又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母后,其实当时是儿臣被迫答应的,儿臣……”
“你难道想毁约吗?”
太后不动声色地问他道。
“儿臣……”
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太后已然摇头说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毁约,你可知杜国老是什么人?他乃是三朝元老,而且在这后宫之中有的是权势,若是就此毁约的话,恐怕他绝对不会这么容易放过皇儿的。他在这后宫之中到底有多少亲信我们都不知道,若是他的亲信造反的话,恐怕远远不只像常青王这么简单。总之无论如何你答应过他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既然你答应过他要立杜芊依为皇后,那一定要立杜芊依为皇后。”
“可是……母后,儿臣并没有见过杜芊依,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就这样贸然立她为皇后,若是日后夫妻感情不睦,这当如何是好?”
“夫妻感情不睦那又如何?无论是皇宫中的大婚还是民间的嫁娶,帝后也好,还是普通的民间夫妻也好,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成亲之前都没有见过彼此,还不是可以好好地厮守终生?你喜欢这杜芊依也好,不喜欢也好,她是天仙下凡也好,是丑八怪也好,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杜国老,就绝对不能反悔,这是为了朝廷社稷着想,你明白吗?”
“是,儿臣明白了。”
皇甫商隐答应着,然而心里总有些失失落落,就同太后告辞离开。
一路上走来,不知为何,他脑中浮现的竟全都是慕容青箩的影子,让他自己也觉得很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