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腮道:“我想他是被向天收买了。”
“师傅,事情都过去二十年了,有利的证据都消失了,我们该怎么办?凶手若是不承认,我们也束手无策啊。”李映雪担忧地说。
夏芸诡异地从包里掏出一块东西,给他们看:“你们看,这是什么。”
骨头?李映雪明明记得自己数过那些骨头,并没有少呀,师傅手上的又是谁的骨头?
“这是我们开棺的时候,我在谭香香的腹部找到的一堆小骨头,你们猜猜这是什么?”夏芸故意卖了个关子。
“是谭香香身上的碎骨?”楚天尘疑惑地问。
“不可能的,谭香香的骨骼我数了三遍,一个也不少。”李映雪很肯定地说。
“映雪说得很对,这不是谭香香的骨头,而是另一个人的!”夏芸诡异地笑道,“向天做梦也没有想到,谭香香的肚子里已经怀的骨肉了,至于这个孩子是谁的,我们还不清楚,但是,只要做出实验,说明这个孩子不是向天的,他就无话可说了!”
李映雪逼了很久,最后还是问出了口:“师傅,你觉得有没有可能用针当凶器杀死人?”
“针?”
“是的。”李映雪把骷髅头递给夏芸,然后把伤口的位置告诉她。
“曾经有人把针子烧红,钉入人脑中,那人可以说是当场毙命。若是针用这种方法杀人,不是不可行,映雪,说说你的看法。”做人师傅,当然要给徒弟发挥的空间。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地方有个穴位,叫百会,我们通常叫做死门!而且我看这个伤口的大小只有针才能做得到。而且凶手又是裁缝,针线活自然不在话下。师傅,我认为向天就是凶手!”李映雪很肯定自己心中的答案。
李老同意映雪说的,只是:“雪儿,二十年前向天只有三十来岁,如今也已经到了花甲,你觉得他会承认吗?”
李映雪调皮地说:“反正凶手是向天,至于爹爹如何去抓他,那是爹爹的事情,与我们没有关系。师傅,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明天我们就走。”
“雪儿。”李老叫住她,“为父要告诉你一件好事。”
“什么事呀?”
“我刚刚收了绿棠做女儿,以后她就叫李小棠,是你的妹妹。”
是么?李映雪心中有些小小的不愉快,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笑道:“有棠棠留在爹爹身边,女儿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