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伤心,你还说这话刺激她!”掌柜地摇摇头说。
“我才不伤心了,为那个臭男人伤心,多不值得!”夏芸打了个酒嗝,“其实一个人挺好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人管束,也没有人在意,多好!”
“看样子她喝了不少!”掌柜地望着夏芸桌子上乱七八糟的酒瓶,叹惜道,“她被伤得太深了,可怜哦!”
“你说谁可怜?我才不可怜!”夏芸突然想到前世很小就没了爸爸妈妈,二姑婆也去逝了,找个男人居然是玩她!再想想今生,好不容易重生,却发现自己的未婚夫居然爱一个妓女。以为自己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好景却不长!娘死了,爹不见了,剩下与他相依为命。而他如今爱上了别的女人,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徒弟!多么讽刺啊!
再也忍不住痛哭,任泪水流淌。
小二害怕地小声问:“掌柜的,她不会疯了吧?”
掌柜的或许是过来人,叹息道:“反正没有其它顾客,就让她哭一哭,哭过之后就好了!”
“你看,她的手还在流血呢,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她的家人会不会担心。”这个小二心地还算不错。
掌柜从柜子下面拿出一个小盒递给小二,道:“这里有结金疮药,你给她去上药。”
“我?掌柜您开玩笑吧?男女授不清,您又不是不知道!”小二的才不会傻地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放心啦,这儿只有我和你,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的,更何况她都喝醉了。”掌柜实在不忍地看着她的血就这样一直流。她伤心了,理应有更多的人关心。
“好吧。”小二捧着药盒走到夏芸身边,放下药盒,拿出干净的纱布。先替她试去流出来的血,然后找伤痕。
感觉有人在碰自己,夏芸下意识地用手挥去,小二没有躲闪开,打中了鼻子。
这时,楚天尘正好从外面路过。找了好久没有找到她,原来跑到这儿来喝酒了。这个小女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个店小二在干什么?想对夏芸不利吗?他跑进去,把夏芸抱在怀中,道:“芸儿,我怎么跑这儿来了?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好久?”
酒劲上来的夏芸睁开朦胧的眼睛,望见楚天尘的脸,冷笑道:“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陪你的新欢?我这个旧爱丢了就丢了罢!”
“芸儿,你说什么?什么新欢旧爱?我爱的人只有你!”楚天尘望了眼桌上的酒瓶,她喝了多少?怎么又跑出了新欢旧爱?“我带你回家。”
夏芸推开楚天尘,怒声道:“家?我没有家了!我不要再见到为你,你走啊!走啊!”
“芸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回去再说好吗?”楚天尘自夏夫人死后再也没有见过夏芸如此失落的情形。他抬起夏芸的手,血在不停地流,他凝眉,抓着店小二的衣领,怒声问,“她的伤怎么来的?”
店小二唯唯弱弱地说:“她来的时候就受伤了,不关我的事!掌柜的,你说句话啊!”
掌柜地从柜中走出来,对楚天尘施礼道:“这位客官,想必您误会了,这个女子来时就已经受伤了,当时她还一身湿透了,像是在雨中淋了很久。”
楚天尘放开店小二,希望他们说的是真的,不然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楚天尘,我不要你好心,没有人爱我,我就自己爱自己!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夏芸的脚软软地,她瘫坐在地上,全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