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问你,你怎么会这儿?”
“你从家里一出来就是五年,爹爹和娘亲都担心你,你还好意思问我?”丝儿的声音很小很小,加上夏芸正在埋头苦干,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那好,我问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儿有一间屋子?这座坟又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知道真会发现……”夏芸朝他们走来,丝儿马上闭嘴。
“你们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夏芸心中满,嘴上却不以为然。
楚天尘说:“没什么,我问丝儿知不知有什么人和她爹结过怨。芸儿,你应该知道,这是很重要的线索。”
“那你问到了什么?”谁才相信你会问这些问题,把她夏芸当白痴吗?
丝儿抢过话:“师傅,我当时年纪小,爹爹也不会把一些事情告诉我,所以我也不知道,爹爹是否与人结怨。”
“好吧,我刚才检查了一下骸骨,发现这具骸骨的年龄应该在七八十岁以上,属于正常死亡。”
七八十岁以上,属于正常死亡……丝儿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拉过楚天尘的衣袖,拖到一旁说,“糟了,我知道房中的那幅画在哪儿见过了,你还记不得记得爹爹书房中……”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怕我知道吗?”丝儿只是夏芸收的徒弟,楚天尘为什么对她那么好?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很亲密,比跟她更亲密。
楚天尘好像也想到了什么,突然说:“看来这具骸骨只是一般的老人死后葬在这里的,应该没有其它的问题,不如我们重新把他葬了吧。”
“等等。”夏芸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若是正常死亡,他的家人为什么不给他买具棺材好好安葬呢?”
他们也想好好安葬,只是那个时候,想买副棺材都难啊!可是这些都不能让夏芸知道,他不想连累夏芸。他说:“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呢?你知道,有很多穷人买不起棺材,就卷着席子一起埋进泥土中。尘归尘,土归土,这样不更好吗?既然你说是自然死亡,也就没有其它疑点了,我们还是把老人家好好安葬吧。”
今天的楚天尘怎么这么奇怪?以前若是有什么问题,他都和自己一样弄得一清二楚,今天却这么敷衍,他还和丝儿眉来眼去,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奸情?、
不可能吧?他跟丝儿也只是通过自己才认识的呀!不可能一两天就发生了地下情,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现在问他们,他们不一定会说,看来,得找个时候好好地审问一下这两人!
重新整理了骸骨,埋在土坑里……
夏芸说,不知道老人的姓名,也不好立墓碑。
楚天尘一想,道:“不如叫他楚公吧。”
“楚公?干嘛跟你姓啊?你把别人的姓都改了,不怕他晚上来找你?”夏芸狐疑地问。
楚天尘吐了一口气说:“既然我们对他的身世不清楚,干脆叫楚公,因为这世上好像没有不姓和清姓,楚姓最好了。”
“好啊,好啊,我也觉得他叫楚公最好了。”丝儿也随口附和。
这两个人怎么一个鼻吼出气?哼,当她是透明人吗?楚天尘,本小姐告诉你,别把本小姐当透明人!丝儿,你若敢挖师傅的墙角,看师傅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