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七,你与荣二平日来往慎密,你说说,他口中的巫师是谁。”奚大人说。
牛七战战兢兢,话还未说出口,就被荣二打断了:“那个巫师并非离云国人,他只是云游至此,我请他吃饭,他才告诉我这个方法的!可恶的女人,让她死也得花这么多银子!我整天做事辛辛苦苦只想让她过好日子,她却不安分,该死!”
夏芸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这个男人还算男人吗?男人娶女人,不就是为了让她过好日子吗?如果嫁给一个男人还要受气受苦的话,还不如不嫁呢!“荣二,你把她的头之放在哪里了?还有你为什么要把她的尸体搬到郊外那么远的距离?”
荣二不觉得自己杀了媳妇有罪,他也不怕说出来:“巫师说把头和尸体公开埋,埋得越远越好!她找不着头,就不会死了还缠着我!”
荒谬!夏芸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会相信这些所谓的巫师说的话。
“荣二,你老实招来,她的头,你放在哪里了!”奚大人怒声问道。
被恨蒙蔽了双眼的荣二道:“我把她的头放进了一个箱子,然后丢到了城外的小河中。我要把她的尸体埋到很远的山上。这样的放在,她的头和尸体就永远都不可合在一起。哈哈哈……”
牛七望着荣二,他觉得他认识了许多年的老友变得很恐怖。从刚才到现在,他只知道荣二杀了他的媳妇,而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莫名其妙!
“有亦,你派人去郊外的河中找一个箱子,里面装着一个女子的头颅,有可能已经沉到水底了,找几个渔民去附近打捞一下。”奚大人对身边的捕头说。
这位名叫有亦的捕头领命而去,刚走到门口,就见着一位渔民打份的老头脸色苍白地站在衙门口。有亦走过去问:“老伯,您何事这么紧张啊?”
同罗没有人不认识有亦的,渔民老头拉着有亦轻声问道:“崔捕头,奚大人什么时候退堂啊?”
“老伯要报案吗?跟我说也是一样的。”崔有亦亲切地说。
“是这样的,前两天我们在郊外的小河中下了网,等到今天,就去拉网,可是拉上来一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个女子的头,哎呀呀,可吓死老头我了!”渔民老头道。
“哦?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您老先等在这,我去跟奚大人说一声。”有亦转身进了公堂。
奚大人见有亦回来,狐疑地问:“你不是刚出去吗?怎么又回来了?”
有变拱手道:“大人,衙门外有一老伯来报案,说在拉网的时候拉上来一个女子的头,请大人示下。”
“哦?老伯何在?快带进来。”难道是天意吗?
有亦再次出去,带来了老伯,老伯把发现头颅的事再说了一次,奚大人和夏芸喜出望外,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
郊外的小河有一处浅滩,上面铺满了许多石头,一只箱子是用竹子编制而成,里面放着摆放着一个女人的头颅。
夏芸走过去,观察了头颅,切口与尸体的差不多,经过水泡之后的头膨胀了,看不出来这个女子的具体样子。经牛七辨认,这个头颅的确属于荣二的媳妇。
头颅找到了,荣二也交待了自己的罪行。
他因为看不惯自己的媳妇整天打份得光鲜亮丽,招蜂引蝶。还怀疑她在外面有了偷情,气愤地他只好在外面酗酒。一来二往,便认识了从其他国家来的巫师,巫师告诉他这个方法后便离开了。荣二于是在两天前的一次争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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