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涂黑色。红为火之色,黑为水之色,取不容私情之意。但是这些水火棍上不知道染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
啪!惊堂木震声聋耳,实事没做几件,做官的样子倒学了八九分!夏芸打心里嘲笑知府大人,他与楚天尘根本不在一个档次。楚天尘开堂审案,一个字:帅!想着想着,她竟痴痴地笑了。人人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瓜,她现在就是这样。
“放肆!公堂之上居然嬉笑!”肥头知府看不惯夏芸嬉笑的模样,大声吼道。
夏芸收起笑意,白了知府大人一眼,也不下跪,直直地站在那儿。
“堂下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下跪?!”不合他心意者,全部没有好下场。
“本小姐没有犯法,为何要跪?对了,知府大人,本小姐倒底犯了什么罪呀?”装小白,装无辜,看你奈本小姐如何!
开堂之后,百姓陆续进到了衙门,站在门口看着热闹,议论纷纷。
“听说这个女子昨天晚上迷倒四个守城兵,放了难民进城。”
“她这样的女子才是真性情,只怕落到知府手中,便没有好日子过了!”
楚天尘这里也已来到衙门,见夏芸好端端地站在公堂之上,嘴角微微上场。古灵精怪的她不知道要如何整治这个狗官!好戏就在眼前。
啪!惊堂木再次响起。师出无名,他只有拿惊堂木来吼吓这个女子:“你可知,本官可以告你扰乱公堂之罪!”
“扰乱公堂?”夏芸莞尔,原来真的没有理由!她道:“我站在这儿,怎么就扰乱公堂呢?知府大人,您可要想好了再说哦!”
夏芸越是淡定,知府便越焦急。被这个女子用激将法开了堂,如今想想,该治她什么罪好呢?美美的小娘子,若是让她入狱,又实在舍不得。
“你先报上你的姓名!”
“夏芸。”
“放肆!在回答本官问题之前,要说回大人三字!”
“回大人,我叫夏芸!来自苍源,去往云都任大理评事一职。请问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跟他玩下去,多没意思,干脆开门见山。
“大理评事?”肥头知府迟疑地望着夏芸,左看右看,并没有发现她哪里不同。又是啪地一声,大声道,“冒领官职,可是要吃官司的!”他说着走到夏芸身边,小声地说,“不如你留在这儿,本官定不会亏待了你!”
“若是你被皇上问斩,家产被没收,女眷全部为奴,那我不惨死啦?”夏芸也小声地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