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出来。
炙火顿住了,看了看呆如木鸡的若惜,缓缓说道:“是玉笼。”
“玉笼?”萧子延惊讶不已,高声叫道。他也曾远远地见过玉笼,她那柔弱的样子还存在萧子延的记忆中,可是他实在想不到,现在玉笼居然会是伤害灵鹫宫的人。
过了好久,若惜脸上的木呆才变为了讶异,她眼中含着泪水,喃喃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是玉笼,不可能是玉笼的??????”
在这一刻,若惜内心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苦,痛,哀?????混杂在一起,让若惜此时生不如死。
若惜真的没有想到,玉笼一向温柔善良,怎么会突然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她的功力居然在宫主之上。事到如今,若惜已经明白了,玉笼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是韬光养晦,一直等待着这个时候能将整个灵鹫宫一网打尽。
想着想着,若惜突然就昂着头,大笑起来,但是笑容中却蕴含着无尽的苦楚。她真的没有想到,依着跟随在自己身边的玉笼,自己一直把她当成姐姐的玉笼,居然会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掩人耳目的东西,只是一个工具。
“若惜,你怎么了????”萧子延从未见过这样的若惜,只是拉住她,轻声问道。
若惜笑着,笑着,突然停顿下来,哀声道:“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了?她怎么可以?我一直都把她当成我的亲生姐姐,可是,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
说话的时候,若惜的泪水缓缓流了下来,彷徨无措的内心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即使是任何人,她都能义无返顾的去和她拼杀,可是现在的这个人是玉笼,即使她欺瞒自己,骗了自己,可是,这么多年来的朝夕相处,玉笼多年来的倾尽付出,实在让若惜下不了手,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玉笼。
“若惜,快去吧!要不然宫主??????”炙火话还没有说完,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若惜低眸,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炙火,心中百味俱生,救人是刻不容缓的,但是她的心中真的是没有主意。既然连宫主加上弱水都不是玉笼的对手,那自己与玉笼相比,更是鸡蛋碰石头,恐怕早就也是有去无回吧。
很多时候,人根本就不会知道下一步去发生什么,可是不论发生了什么,都是要去迎接的,多也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