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着若惜,眼睛里仿佛有着火光在燃烧,
“我一定要杀了她,我一定要铲除灵鹫宫。”
若惜只是笑了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的可悲,还是在笑萧子延的天真,“要是真的这么容易的话,盟主会允许灵鹫宫留在现在吗?”
“为什么?为什么?”萧子延的眼睛有火光在燃烧,他朝着远处高声地问道:“为什么灵鹫宫要一次次的伤害那些无辜的好人?为什么我爱的人都脱离不了灵鹫宫的毒害,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错事啊?”
没有人给萧子延答案,因为这个问题,即使是上天都不知道答案。
“若惜,为什么我们都是这么可悲?为什么我们都这么可怜?”想起以前那种种的伤痛,想起父亲惨死的样子,萧子延的眼中有沉痛的光芒。他已经决定,不管付出再大的代价,都要将灵鹫宫铲除,哪怕是耗费了自己一生的光阴,也在所不惜。
“可悲?是啊,我们都很可悲,但是现在,我们更应该好好地珍惜现在,不是吗?”若惜只是淡淡一下,眼神中有着无奈。
她已经明白,再过七天,自己过得将是两年前那样东躲西藏的生活了,只是这一次,她已经不想再连累萧子延,不想再连累那些无辜的人了。
萧子延对于她的话,不与肯定,也不与否定。
若惜看着他那依旧俊朗的侧面,知道他的心中还是在责怪自己,所以才会选择不说话,免得更深的伤害自己。
“子延,我已经和盟主说过了,不需要你和司徒洛解除婚约了。”若惜怔怔地看着萧子延,低声说道。
萧子延只是愣了愣,眼中有一闪而过的不忍,可是在不忍心又能怎么样了?若惜对不起司徒洛,可是他怎么也不能在阿洛的心上在狠狠地补上一刀,要是这样的话,阿洛肯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若惜就是这样凝视着萧子延,好想将这个时候萧子延的容貌刻在自己的心上,这样,她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有的时候,因为爱,所以不忍心伤害。正因为两年前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已经过够了,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必死无疑,所以她已经不想再拖累任何人了。
回想着两年前那种种的惨状,若惜的心中依旧能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这种痛,她是真的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真正的爱情,是舍得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