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即使是我,看了也不由得心动。”司徒夫人冷笑着。
笑容僵硬,冷语相对,即使是谈笑间吐出如此好听的话,但是在若惜听来还是觉得像带了刺一样。
若惜也一脸漠色,毫不客气的回应道:“多谢夫人的夸奖。”
若惜深知,自己与司徒家的仇是一时间难以解开的,她也不想在冥鼎山庄再生是非了。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的司徒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募然开口,“对了,刚才那只鸽子是信鸽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司徒夫人不过是随口一问,但是她这话说的若惜心下一沉。若惜头也不回,只是冷冷地开口,“这冥鼎山庄中哪里来的信鸽了?刚才不过是只普通的鸽子罢了,我想是司徒夫人年纪大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心中郁结难解,所以看花了眼吧!”
“真的吗?”司徒夫人抢先一步,跨在了若惜的身前。司徒夫人好歹是阅人无数,刚才若惜的话语中有着唏嘘不自然,她自然是能听的出来。站在若惜面前的她只是直直地盯着若惜,好像想从她的话中辨出真假来。
若惜向来就不善撒谎,此时被她这么一看,就更加觉得不知所措。
司徒夫人看着若惜那不自然的神色,只是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露着清冷的语音,“看样子若惜姑娘此时不太舒服啊!怎么神色这样的不自然了?该不会是让我说中了吧,那只鸽子本来就是只信鸽。”
“不是,那只是只普通的鸽子罢了。”若惜皱了皱眉,极力的想要岔开这个话题,“还是司徒夫人想要小题大做,要借着这个理由将我赶出冥鼎山庄。这样,冥鼎山庄就能成为你们母女的天下了。”
“你???你???”司徒夫人万万没有想到对面这个看似文弱的女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被气得颤颤巍巍,过了好久,才回应道:“怪不得听说灵鹫宫里的人心肠狠毒,原来传闻皆是不假,你小小年纪,居然说话这么不饶人。”
“不饶人?”若惜只是自顾自的冷笑了几声,娓娓说道,“我要是不饶人的话,你觉得司徒洛还能活到现在吗?我要是不饶人的话,你还会得到七心散的解药吗?我要是不饶人的话,就不会和你在这里说这么长时间的话了。在这个冥鼎山庄内,只有萧子延一个人才是我的对手,要是我杀了司徒洛的话,你觉得萧子延又会奈我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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