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拜过堂的夫妻,若惜的心中就更加的怨恨,她知道几时他们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但是在外人的眼中,自己还是一个无名无分的插足者而已。
“怎么?你吃醋了吗?连阿洛这样的小孩子的醋你都吃,还有谁的醋你不会吃了?”萧子延微笑,满脸的戏谑。
听得如此说法,若惜依旧直直地盯着窗外袭袭落下的夕阳,她深吸了一口气,漠声回答着:“我从来不轻易吃谁的醋,但是现在,你觉得我能不吃醋吗?你们两人才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怎么说,怎么做,也只不过是只有自己才会在乎吧!”
萧子延只是走过去,轻轻地环住了若惜的肩,安慰道:“若惜,你放心,我会尽快解决这件事的。但是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盟主府发生了这样重大的事情,我实在不好向盟主开这个口啊!”
若溪只是看着窗外,并不作声,她不知道萧子延与司徒洛没有婚约的束缚之后,她能做些什么?还是,和往常一样,飞鸽传书请示宫主,自己该做什么了?明明是自己的事情,可是若惜一点主意都不能有,这样的生活,早在她出灵鹫宫之前,宫主就已经定下了,稍有闪失,后果就不堪设想。
所有的事情只能在宫主的控制范围之内,在灵鹫宫中的每个人都能看出宫主对这件事是十分的在乎。
募然,若惜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扭头问道:“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子?”
萧子延拍着脑袋,回忆了片刻,就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了,只是听说过,她长得挺漂亮的,还有一身好功夫,不比当年的盟主功夫逊色了。”
“司徒洛没有告诉过你吗?”若惜不动神色的问道。
“没有啊,况且,阿洛还小,也不知道她长得是什么样子啊!”过了一会儿,反应迟钝的萧子延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若惜在戏谑自己,他拍了拍若惜的头,轻声说道:“你可真是个醋坛子啊!”
若惜只是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面对着盟主复杂的情感纠纷,她并不关心,也并不感兴趣。只是此时的她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会与自己有着密切的关系,一切是是她未曾想过的复杂。
若惜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萧子延口中的女人,就是灵鹫宫的宫主,是自己的娘,也不会想到,盟主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曾经,若惜是无比想要这样一个温暖的家,一个疼爱自己的爹,可是,明明就是在自己的眼前,她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