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过了许久,宫主只是轻轻摇头,可是神色却依旧是刚才那个骇人的样子,“你说的这样冠冕堂皇,好像我不放玉笼走,是不在情理之中一样。”
若惜手心里捏了把汗,宫主越是这个样子,就更加让她感到不安。
如她所料,宫主却募然换了神色,一脸严峻,厉声说道:“若惜,按照你的意思,灵鹫宫就是一座牢笼,而我就是那碎尸万段的守门人?我告诉你,灵鹫宫自从创宫以来,就已经立下了这样的规矩,进灵鹫宫者,要么终身为灵鹫宫效命,要么,死。关于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
若惜依旧垂着头,听着宫主这般震怒额语气,她为自己刚才贸然开口懊恼不已。可是,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说出去的话就好像泼出去的水,是怎么也收不回来了,而现在宫主的反应,也是在她的预想之中的。
“要是你真的想要玉笼离开的话,我可以成全你,你可以带着她的尸体离开灵鹫宫,当然,要是你现在还不死心的话,我可以赐你们一起死。”说了一连串的话,宫主终于明白了若惜的意思。因为她自己在灵鹫宫生活的太压抑,所以想要一厢情愿的解救处在水生火热之中的玉笼,但是这一切,有怎么可能了?
若惜似乎有满肚子的不甘心,可是还是顺从地说道:“属下知错,希望宫主能够原谅。”
“知错???”宫主只是掷下了手中的茶杯,似乎若有所思,她冲着若惜叹道,“现在你的话我已经不敢轻易相信了,以前,虽然你偶有违抗之意,但是说的话却句句属实。但是现在,每次犯错之后,你都会认错,可是我想你的心里是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的,因为你已经不想喝我做些无谓的抗争了。若惜,你说是这样的吗?”
若惜没有说话,因为宫主的话句句都属实。
顿了顿,看着大堂里的垂头不语的若惜,宫主自顾自的冷笑起来,“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知错了,但是这辈子你已经与灵鹫宫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了。你要是想离开,除非灵鹫宫灭亡了,还有就是我死了。”
若惜已经心生绝望了,所以对于宫主的话也是毫不在乎了,哀莫大于心死,彼时的她心已经死了,所以对于这一切也都不在乎了。
或许,宫主在不久之后会为自己今天的这个决策而感到后悔,因为,倘若她今天放走了玉笼,日后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