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即使萧子延苦苦地找寻若惜,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他估计若惜这辈子都不会想看见自己了,但是,他又何尝不想同若惜将事情讲清楚了?
“没有。”毕竟这也不是萧子延第一次同人讲到若惜了,他终于也稍微平静了些,心底冒起了一阵阵寒意――即使再次见到了若惜,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这件事情,凭借若惜那要强的性子,是断不会相信自己话的。
盟主只是轻瞥了一眼萧子延,自顾自的说道:“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痛灵鹫宫的人谈判了?按道理说,我本应该选司徒铭和我一起的,但是你也知道他的脾气,太冲动了,就怕到时候误了大事啊!”
“盟主这是哪里的话,我当然是愿意的。”这个声音直直的从萧子延的心底里传上来的,他的心里本就愧疚到了极点,现在盟主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他当然是义不容辞。
盟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拍了拍萧子延的肩头,欣慰道:“我真是没有看错你,你和你爹都是侠肝义胆之人啊!”
面对着盟主的夸赞,萧子延的心中反而出现了些许担忧,他害怕灵鹫宫真的是派若惜来谈判的话,那他该如何是好?在若惜的眼里,自己一定是作为盟主女婿这一身份而来的,那么她就一定听不进自己的解释了。
离开了书房之后,萧子延一个人走在盟主府的走廊上,看着不远处的花园里一片草长莺飞的胜景,心中不由得怀念与若惜在一起的那一段日子了,那些日子,虽然很苦,很累,每天都是提心吊胆,东躲西藏,但是确实真心快乐的。而现在,每天的生活都是安安稳稳,但却让他找不到自己,也不明白快乐为何物了。
这个时候,他停驻在走廊上,从怀中掏出一块已经泛黄的手帕,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字迹,这块帕子是若惜留给他唯一的东西。每当萧子延思恋若惜的时候,就会拿出这块帕子出来,嗅一嗅,看一看,仿佛这块帕子上还有着若惜遗留下的味道。
但是,任何东西,不管保存的再好,总有变质的时候,就好像这块洁白的手帕,不管萧子延再小心保存,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改变不了它已经泛黄的事实。就好像他和若惜的感情一样,近两年未见,他们之间已然有了太多的误解,想要解开它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怎样努力,都不会改变它已经发生过的这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