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玉佩,看似是上好的材质,却不是出自盟主府上的。
司徒洛一边抽噎,一边将蝴蝶玉佩揣在怀中,“这个玉佩是子延哥在我十六岁那年送我的生日礼物了,我向来从不离身的。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把它弄掉了,还好现在被人找到送了回来,要不然我可要伤心一辈子了。”
司徒夫人听完了她的话,脸上浮现了无奈的神色,看样子自己的女儿对萧子延的爱已经渗到骨子里了。
这时候,司徒夫人才想起旁边还站了个人,忍不住对着低头不语的玉笼诧异道:“你是谁?为什么我以前没有见过你啊?”
玉笼依旧是缓和的笑了笑,一言不发。
一直忙着擦眼泪的司徒洛这这时才像想起什么似的,不紧不慢地说道:“她呀,是我们府上才进的一个侍女,是个哑巴,不会开口说话了。”
司徒夫人摇了摇头,忍不住惋惜道:“多俊俏的一个姑娘,怎么就不会说话呀?真是可惜啊!”
“这有什么好可怜的啊!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比她可怜的不知道要多上成千上万了!”司徒洛重拾玉佩的欣喜已然过去了,对着司徒夫人如是说道,丝毫没有考虑站在一旁玉笼的感受。
玉笼虽然心里极不开心,但是脸上却装着若无其事的表情,多年的忍辱不惊已经让她习惯了各种各样的刁难。玉笼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司徒夫人,可是她依旧一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貌。
玉笼忍不住在心中感叹着,还真是子不教父之过,女不乖母之错啊!司徒洛现在的脾气有一大半都是归咎于司徒夫人的放任与溺爱。
“你还是不错的,见到这这么宝贵的东西还知道还回来了。”司徒夫人抿了一口茶,对着玉笼微微赞许道。
不等玉笼做出反应,司徒洛的脸上就浮现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她当然要还给我啦,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好的归处,要是捡到东西被我查出来了,我一定将她重新赶回大街上了。”
“不许乱说,人家都已经将东西还给你了。”面对着司徒洛如此嚣张的话语,司徒夫人只是轻喝了一声,但是玉笼从她的话语中听到更多的却是宠溺,就好像一个母亲对孩童的抬起了巴掌,却迟迟不肯下手的样子。
玉笼只是冲着她们微微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她即使脾性再好,却也听不下去司徒洛这般的瞧不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