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都是我的错,你就放了他吧!”
宫主的脸上显现过一丝不快的神色,一把就将若惜狠狠地摔在了雪地上,厉声说道:“真是个下贱胚子,我告诉你,今天他必须死!”
栽倒在雪地里的若惜缓缓地流下了眼泪,将这一块的雪纷纷化成了雨水。事已至此,都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宫主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说出的话从来没有变过。
萧子延的脑袋里还是迷迷糊糊的,此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也意识到对面的那个身穿黑衣的女人一定就是灵鹫宫的宫主。他看着若惜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下,从身边人的腰上抽出了佩剑们想要冲过去。
可是,还未冲出人群到达对面,就被萧庄主急急地拦住了。
宫主见状,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我想放过他也不行了,他这真是自寻死路了!”
萧庄主狠狠地抓住萧子延,低声说道:“你是不是疯了啊!对面的人可是灵鹫宫的那个女魔头,连我加上盟主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你了?”
萧子延像是着了魔一样,不管不顾的向前冲,嘴里还喃喃地说道:“我不能让若惜死,她回去一定会死的!”
即便是平时,萧子延都不是萧庄主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的他了?萧庄主即使是拼了老命,也不会让萧子延过去的。
他们就这样拉拉扯扯,瞬时就听见空中传来一声讥诮,“萧庄主这样有什么意思了?反正萧子延迟早都得死,再说了,你们不是已经脱离了父子关系了,不用那么尽力。”
可是萧庄主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红着双眼,一掌将萧子延打晕在地。
“子不教父之过,子延年轻不懂事,你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吧,求求你了!”萧庄主喘着气,哀声说道。
在他过去的几十年里,从来就没有像如今这样求过人,更何况对面的那个女人还是自己最厌恶的。
他身后的人群见状,已经觉得没有希望了。瞬时,人群中一片骚动,纷纷想要趁着这个空当逃走。
可是,事情却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宫主身后的弱水与炙火见状,只是拔出了手中的剑,带领着身后的婢子想要将他们一个个都拦截住。
一时间,惨叫声,哀求声连绵不断。
腥红的血溅在了雪地上,化为了冰冷的血水。红与白参杂在一起,幻化为腥红的一片,没有边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