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募然,一把冷剑横在了她的脖子上,如此的突然。靖月抬起头,看着弱水的脸上怒气还未消尽。
靖月愕然,她淡淡开口:“左护法,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在心底并不怕,如果此时此刻能够死亡,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真的不知道在宫主与若惜之间究竟选择站在哪一边,现在的死亡总好比日后无穷无尽的折磨。
“我想,你是知道若惜在哪的,对吧?你骗得了宫主,不一定骗得了我。”弱水看着身下的靖月,想从她的眼睛中看出些什么,可是,却什么都没有。
靖月莞尔一笑,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杀气,即使这样,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静,看着弱水的眼睛,极力分辩道:“左护法,我对灵鹫宫一直都忠心耿耿,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不知道现在若惜在哪里。”
“相信你?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更何况是现在的你?”弱水的手一分分松开剑柄,然而,她的眼睛里却结起了严霜,仿佛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募然下沉。
这一刻,弱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迷茫。连靖月都不知道若惜在哪里,她该怎么办?天下之大,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寻找。
莫愁就这样凝视着她们两人,她早就料到靖月是一个字都不会说,即使她不近人情,但在这么多日子的相处中,早就知道了靖月与若惜的关系不一般。
在这一刻,她的心中几乎已经丧失了全部信心。
弱水突然侧过头,仿佛是掩饰着眼睛里的表情:“既然你不想说,我不会勉强你,那我们就等着一起受罚吧!”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压制不住的高了起来,引得不远处的听不见两人对话的婢子疑虑不定的看了过来。
大堂里忽然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气氛沉滞得叫人无法喘息。
终于,靖月站了起来,淡淡对着弱水道:“左护法,我的身子有些不舒服,就先告退了。”
不等弱水应答,她就缓缓转身走了。
随着靖月的身影消失在大堂,气氛顿时有些松动,大家疑虑地互相看着,不明所以――灵鹫宫众人从未见过如此大的争执,索然不明所以,但是个个还是屏息,不敢说什么。
在她们的记忆中,左护法虽然高傲冷漠,但是一向都不屑与属下争执;而望月堂堂主更是一直以温婉示人,从未见过她与被人发生过争执,只是这一次,却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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