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不叫小姑娘。我爹上山采药去了,我娘生病了,不能起来招待你们。”
宁春诧异,看着这个叫秋秋的小女孩,如此小的年纪,就担负起这么多,可真是不容易。可当他回头看见若惜时,却发现她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模样,顿时心里很失望,原来她真的是如此的冷血无情。
但是宁春不知道的是,这么小小的苦痛算的上什么了,若惜的童年不知比这要悲惨多少倍,只不过是他不曾了解罢了。起码,这个小姑娘父母尚在,还能得到若惜永远无法触及的家人的关爱。
“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吗?”擦完了板凳,秋秋收起了抹布,一本正经的询问着他们。
宁春这才注意到,她的脸上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成熟与沧桑。
他看见秋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忍俊不禁,打趣地问道,“我的嘴可挑剔了,你能做出来我想吃得吗?”
“当然,我从五岁就开始做饭了,连我爹娘都夸我的饭做得很好吃了。”秋秋一板一眼的回答,她毕竟只是个小孩子,并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眉目慈善的大哥哥是在作弄自己。
“可是我今天不太饿,你就随便弄点东西给我们吃吧!”宁春搀着若惜坐了下来。
“好咧!”秋秋欢快地回答道。随后,就快速的跑开了。
若惜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眼神里都是钦羡,直至秋秋的身影消失不见。
宁春看着发怔的若惜,以为她还在为没有找到萧子延还难过,心里也不好受。
“不要着急,说不定他明天就回来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养好你的伤。”宁春轻声安慰着。即使现在的他知道自己的言语是多么的苍白无力,但是看见这样无助而失落的若惜,他还是发自内心的为她感到难受,即使他知道,若惜在心中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是自己。
若惜回过头,露出了勉强的笑容,现在的她实在无心管自己的伤了。
伤口上的再严重,也比不上此时她失落的心情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人信心满满地奔赴到一个地方,然而迎接他的是与满地的荒凉。这种感觉,让人心中实在不好受。
顿时,一阵冷风吹过,引得若惜咳嗽起来,宁春急忙走了过去,轻轻合上敞开着的大门。
过了好一会儿,若惜的咳嗽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安静的屋子里,只听得见屋外狂风刮过的呼呼声。
那种声音,透露着凛冽,若惜在心中默默地说道,冬天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