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不给她留一丁点儿后路。只有斩草除根,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这是她一向信奉的准则。
“我想知道现在站在我面前的究竟是灵鹫宫的宫主,还是我的娘亲?如果是宫主的命令,我会领命;可如果是娘亲,我想问,你是否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若惜感觉自己全身无力,目光顿时空荡荡的。
这是在若惜在十年前被宫主训斥之后,第一次承认宫主是她的母亲。在这一刻,她真的觉得六神无主,心里空落落的。她不信,真的不信,即使是作为一宫之主,面对着忠心耿耿的属下,也会稍稍考虑到自己的想法。更何况,现在的她不仅仅只是宫主,还是自己的亲身母亲啊!
宫主依旧看着远处天际的白云,神色不动,淡淡冷笑,轻声道,“在你我之间,从来就没有母女之情,有的只是宫主与下属的关系。”
这并不是若惜第一次见到宫主如此的神色,即使在笑,眼神里却是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一次被自己的至亲所伤,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她一字一顿,“属下领命。”
宫主看着若惜,这个有自己几分容貌的女子,满目悲凉,眉目里沉静决绝,然而神色深处却不知道是何种神色。刹那间,宫主见到这样的若惜,仿佛见到了十八年前的自己,一样的神色,有种焕然看见前生的感觉。
若惜像丢了魂一样,没有说任何话,呆呆的走出了灵鹫宫。
落寞的走在灵鹫宫,若惜感觉自己的心身都被掏空了,不过刚刚开始,就已经要结束了。在这一刻,她真的很想念萧子延,却又很怕见到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怕看见他那失望与悲凉的神色。
也许,自己真的不该生在这里,有着这样的母亲,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
秋风扫过,树叶纷纷落下,像蝴蝶翩翩起舞,盈盈的旋转着,像是一场舞蹈。
环视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此时看来却无比陌生,这一切,在若惜的眼里处处皆是触目惊心,有种让人恐惧的感觉。
即使是过去了一夜,宁春仍觉得在做梦一样,昨晚的事情来的太突然,甚至让他措手不及。
“宁大夫,你是否有中意的人?”在秋水阁的高堂上,宫主冷漠的笑着。
宁春不知道宫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不知道该怎样去回答。他实在猜不透眼前高坐在宝座上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