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本就是低落,此刻面对着萧子延的咄咄逼人,心里就更加烦闷,他的语气里也有着与往日极不相符的讥讽与嘲笑。
萧子延看着自己跟前的父亲,像是不认识一样。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父亲向来是公私分明的,不会因为一件事而迁怒与另一件事,而现在却将救宁春与若惜搅在一起。他极力辩解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宁春与若惜扯在一起。”
“咳咳???不明白?我才不明白了,如果你能接受那个妖女,那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放弃救宁春了?真是可笑!”萧庄主冷笑几声,转过身,直勾勾地看着萧子延,眼神犀利。
萧子延被萧庄主这样的眼神看的全身发麻,但在心里知晓他并没有说错,只是低声喃着,“她也不愿意身在灵鹫宫啊,她也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就能乱杀无辜吗?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即使是一个杀了人的死囚也可以说自己是身不由己。那个妖女的手上有多少条人命,你自己想想,可是她还是不知悔改,回了灵鹫宫!”萧庄主拂了拂衣袖,怒气冲冲地说完这些话,转身离去。
萧子延顿时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父亲对于若惜的成见这么深,但是,父亲的话却不是没有道理。倘若若惜真的那么厌恶灵鹫宫,为何自己屡次提出带她走,却被她拒绝?这一点,一直是萧子延心头的一根刺。
如果若惜肯脱离灵鹫宫,自己就能说服父亲,而依照冥鼎山庄目前在江湖上的地位,灵鹫宫定不敢轻易来犯。关于这一点,萧子延深信不疑,但是,他真的太低估灵鹫宫了,也太低估灵鹫宫宫主了。
萧子延百无聊奈的走在花园里,周围的人都在对着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此时的他哪有心情理会旁人的看法,自己的烦心事情都搅成一团,怎么都理不顺。
陆风看见萧子延站在花园里沉思的样子,稍稍迟疑了一下,就垂着头绕道而行。
萧子延的眼角瞥见陆风的身影,顿时想起他与若惜的关系除了陆风谁都不知道,那么父亲能知道也定是陆风告的密。
想到这里,萧子延高声叫道,“陆风,过来!”
陆风顿了顿,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畏畏缩缩的走到了萧子延的眼前,萧子延本是阴郁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严肃的神情。
陆风低着头,不敢正视萧子,看这样子少庄主是不准备放过自己了,他在心里暗暗地思量着。
过了好久,萧子延才缓缓开口,“我和若惜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诉我爹的?”
“是!”陆风的脸上已经渗出滴滴冷汗,从昨天的争执以及庄主的态度已经知晓,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他的预想。
陆风不敢正视萧子延,却没有听见少庄主的训斥声,只有微风拂过耳畔所带来阵阵轻柔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陆风在心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却发现少庄主已经离开了。他四处打量着,除了凋零了满院枯黄的落叶,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