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来取胜,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若惜抱着剑,冷声说着,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就好像平静的水面上被扔下一颗小石头,众人议论纷纷,看着这个恬不知耻的妖女,明明就残害了数不尽的武林人士,居然还敢说自己是个弱女子。但是另一方面,她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如果你们不想胜之不武,被天下人所耻笑,就要你们的领头人来跟我比试一场。”若惜斜眼看着不远处骑在骏马上的司徒铭,仿佛再像他下一个无声的战书。
司徒铭年轻气盛,哪里经得住若惜这般挑衅,不顾众人的阻挠。一个飞身,就来到了若惜的面前。
若惜在心里暗自发笑,当日从华山论剑就知道这个司徒铭性格高傲,偏偏又没什么真材实料,没想到这么容易就中了自己的圈套。她看着眼前神色傲慢的司徒铭,冷笑着说:“如果我输了,任杀任刮,悉听尊便;要是我侥幸赢了,司徒公子就放我走,这个交易不管怎么说,你们都不吃亏。”
她的话一说完,激起了不少人的反对声。很多人在上次的华山论剑对若惜的记忆犹新,她的功夫只是稍逊于萧子延,比起司徒铭,不知要强上多少。
可是,萧子延只是将手一挥,就勒令他们不要再说了。这些人越看不起他,他就越想要证明自己,况且对方还是个女子,又怎么能轻易认输。可是殊不知,他早已中了若惜的圈套。
微风吹过,卷起了漫天风沙。若惜与司徒铭静静地对峙着,如同两尊雕像一样屹立着。
若惜此刻剑已出鞘,猛地刺了过去,剑气袭人,仿佛天地间也充满了肃杀之意。司徒铭被若惜的剑气逼得打了个踉跄,急忙反手拔剑,平举挡胸,目光始终离不开若惜的手。
若惜趁胜追击,迎风挥出铁剑,一道银色的寒光直取司徒铭的咽喉。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冷风。司徒铭脚步一溜,后退了三尺,脊背早已贴上了冰冷的墙壁,额头上的汗涔涔的流下来,此时的司徒铭实在是退无可退。
此时若惜募然而起,冲天飞了上来,银剑也化作了一道飞虹。逼人的剑气,摧地指头的枯叶都飘落下来。
司徒铭甚至已经忘记了该如何抵挡,只是看看若惜手中的剑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相距自己只有半丈的时候,司徒铭闭上了双眼,静静等待着死亡的来到。
剑,在离司徒铭的颈部只相距几厘米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若惜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司徒铭贪生怕死的模样,觉得异常讽刺,这样的习武水平与他的自负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当司徒铭睁开双眼的时候,看见的只是若惜离开的背影,那么潇洒。
众人看着若惜离开,没有人敢贸然上前阻止,刚才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惧在心中。况且,倘若没有司徒铭的指示,出了事情谁都担负不了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