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宫的路途格外遥远。
噼噼啪啪,铜钱大的雨点饶有节奏地打在了地上,雨越下越大。轰的一声,又一个炸雷,好像炸裂了天河,瓢泼大雨哗哗的下了起来。
又一道道点光划过,树枝在风雨中发狂的摇摆。周身的树顶腾起一团团白雾,树顶的水流像是高山瀑布般泄了下来。
莫愁在嘴里不住的咒骂着这可恶的天气,脚下却一刻都不敢停下,反而加紧了回宫的步伐。一颗颗硕大的雨点打在了头上,溅得她生疼。
倾盆大雨下个不停,从房檐流下来的雨水在屋子前汇成了一道道小溪。
若惜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心里浮现出一丝担忧。为何靖月出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心里的不安与担忧越来越沉重。
风卷着雨,不时地打在了窗棂上,发出沙拉拉、沙拉拉有节奏的声音。窗前的木棉花在若惜眼前纷纷落了下来,她伸出手,想去接住几片花瓣,不料除了满手的雨水,什么都没有。
“唉!”若惜自顾自的低声叹了口气,焦躁不安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若惜此时真的很想出宫,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只好撑起一把伞,冒着大雨,焦急的朝院外走去。
刚刚走到秋水阁的门口,就看见莫愁刚从秋水阁出来,若惜急忙迎了上去,“莫愁,为什么靖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全身湿漉漉的莫愁站在雨中,斜眼看着打着把伞的若惜,心里满是恨意。要不是若惜刺杀失手,她也不会遭受这么多灾苦。她冷冷的说道:“不知道,我们在中途走散了。”
若惜微微一顿,她看着莫愁身上的伤口,连莫愁这么精明的人身上都全是伤口,她知道靖月一定受了很严重的伤。
莫愁不顾愣在原地的若惜,转身就走,她实在没有闲情逸致与若惜一起去关心这些无聊的问题。在她看来,灵鹫宫最不缺少的就是杀手,一个堂主死了,自然会有人顶上来,而且,她还能减少一个日后竞争宫主的对手。
大雨中,若惜的白衣与白伞格外惹眼,仿佛在这一刻,这一幕形成了定格。
这一刻,她顾不上瓢泼的大雨溅湿了衣衫,只是在心里呼喊着:靖月,现在你到底在哪里?你还好么?
若惜多么希望靖月从秋水阁里靖月突然冲出来,告诉她自己没事。但是,秋水阁的门口除了袅袅的雨水所形成的一片白雾,什么都没有。